待那道金光来到近前,玄娤大法师认得来人正是那送自己前往华莲净土的观音菩萨。 却见菩萨身后跟着一个身着白袍,手持银枪的公子,那玄娤大法师当即上前来见礼道:“不知观音菩萨所为何来?”
只听那菩萨道:“贫僧路过这两界山,远远看到你在追赶这妖孽,便顺手将他拿了下来。 ”
那玄娤大法师闻言恼怒道:“原来他便是那妖孽,这妖孽将贫僧的坐骑卷走,却不知菩萨可曾见到。 ”菩萨轻轻摇了下头,表示并未见到。
玄娤大法师见状,叹道:“这一去西天,不知几万里,途中跋山涉水,没有脚力,让弟子如何前去取经,不如就此还俗,取个贤惠妻子,隐居深山罢了。 ”
观音菩萨见他竟敢在自己面前演戏,冷笑下道:“你也不必如此,此事既然被贫僧撞见,自然不会令你徒步前去,贫道身后这妖孽乃是西海龙王敖闰三太子敖烈,既然他吃了你的坐骑,贫僧便令他化为龙马,助你前往西天便是。 ”玄娤大法师闻言大喜,和手一礼,跨上白龙马继续西去。
这敖烈却是奉了多宝道人之命前来,那东海龙王敖广在当日辞别上清观,回到东海水晶宫之后,就派人找来了自己的另外两个兄弟,南海龙王敖钦、北海龙王敖顺,将事情讲过一遍之后,二人对于那西海龙王敖闰将如此大的事情瞒着自己等人地作为,也是颇为气愤。 当即是随着东海龙王敖广来到西海。 要听敖闰解释。 这西海龙王敖闰也知道自己理亏,无话可说之下,最后被众人圈禁。 这西海龙王三太子敖烈也是个孝敬之人,在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之后,便背着众人,来到瀛洲仙岛上清观,想要替自己的父王赎罪。
多宝道人此时正需要一人。 准备日后随唐三藏西天取经之时,伺机救出受难的截教弟子。 想到这敖烈正是前世那唐三藏的坐骑。 当即便将他留在了上清观,平时讲道也令他在一旁听讲,是以三百年来也是道行精进。 在等到了那金蝉子转世之后,多宝道人便令这敖烈持自己的玉符前往南海找观音菩萨,听她安排。 那观音菩萨接到多宝道人玉符之后,知道了多宝道人的打算,便带着敖烈来到两界山通天河边。 等着玄娤大法师前来。
观音菩萨目送玄娤大法师骑着白龙马离去,想到自己地几个师兄弟终于可以返本归原,心中欣喜,又想到自己与多宝如来如今的身份,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回到老师通天教主座下,聆听教诲,眼中又是闪过一丝黯然。
且说那玄娤大法师一路西行,过了两界山。 来到五行山下,远远听到一个声音高声呼喊着师父,来到近前,却见山缝中一个猴子金睛火眼,蓬头垢面,只有头顶上一个金箍儿闪闪发光。 知道这定是师兄弥勒为自己找寻地护法弟子。 他正在观察这猴子,却听那猴子道:“来人可是前往西天求取佛经的大唐高僧,弟子在此等候多时,只要高僧将我救出,我愿保你取经,与你做个徒弟。 ”
这玄娤大法师点点头,那猴子大喜,谁知这和尚却是道:“你劫数未满,尚需两百年才能出世,却是不能将你救出。 ”言罢直接拍马而去。 把个猴子气的双眼直往上翻。
和尚此去却是顺利无比。 路上也未遇到妖魔鬼怪,如此过去两年。 这一人一马却是来到那流沙河。 有诗云: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 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 这流沙河鹅毛不浮,飞鸟不渡,却是愁煞了这一人一马。 玄娤大法师正自皱眉看着这大河,却听河中哗啦一声响动,跳出一个水魔来,只见他晦气色脸,赤脚筋躯,两只圆睛亮似金灯,手执一根宝杖,当空向玄娤大法师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