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迦牟尼闻言一愣,随即颓然的挥挥手,心头一阵无力感袭来。
就在这时,只见释迦牟尼的弟子弥勒走上前道:“世尊,这冥河教主不是与那多宝道人因为鸿蒙紫气之事分道扬镳了吗?可这次行动他们明显是有默契的,却不知那多宝道人是用什么代价说服他的。”
释迦牟尼闻言,却是头也懒得抬一下,看到弥勒尴尬的样子,一旁乌巢禅师上前道:“多宝道人巧舌如簧,冥河教主急功近利,只要有足够的筹码,便是有再大的裂痕,也不是不能弥补的,只是我婆娑净土遭此大难,却不知世尊准备如何应多,若是不给予多宝道人和冥河教主一个教训,恐怕会使我佛门威势大减,有碍传法之事。”
释迦牟尼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所能造成的可怕后果,只是他心中却是不无担心,正如乌巢禅师所言,既然多宝道人能够说服冥河教主与自己合作,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同样说服比之冥河教主更为难缠的鲲鹏妖师呢。那鲲鹏背后有强大的妖族余孽,又有当年紫霄宫被准提佛母抢去座位的大因果,如果说冥河教主是个凶残的饿狼,能将人撕咬的鲜血淋漓,那妖师鲲鹏便是一条隐藏在背后的毒蛇,随时准备给人以致命一击。
看看这些年来鲲鹏妖师的作为,虽然没有什么轰轰烈烈,广传于世的事迹,可每一件都是影响深远。巫妖大战时,夺走妖皇帝俊的立身法宝河图洛书,全身而退,封神之战后穿针引线,狙击自己佛门两教主,若是再给他一个断绝佛门根基的机会,相信他会毫不犹豫的摧毁婆娑净土,到那时自己这个小乘佛教教主便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只是若是没有反应,却是无.法面对信徒,真是两难呀。沉思片刻之后,开口道:“贫僧却是担忧那鲲鹏,这个人的危险性恐怕乌巢禅师也是知道的,再加上准提二教主当年与他结下的大因果,如今圣人不出,此人恐怕比之冥河更加可怕,若是我等再次倾巢而出,不能在短时间内给冥河一个教训,恐怕我等便真的要成为无源之水,无根之木了。”
“这…..”乌巢禅师闻言,也是一惊,多宝.道人既然能够说服冥河教主,自然也能够说服妖师鲲鹏,作为远古妖族的太子,他自然知道那鲲鹏有多大的能量,妖师二字对于妖族来说意味着什么。
释迦牟尼沉吟片刻道:“不如请.药师佛率大乘佛教诸位道友暂且停留婆娑净土数日,贫僧带领诸佛,菩萨前往血海降服妖魔之后,再行返回琉璃世界。不知药师佛意下如何?”
那药师佛闻言却是道:“世尊所托之事贫僧本不该.不从,只是贫僧等人久离琉璃世界,教中恐怕积累了太多教务,而且也怕琉璃世界空虚,被妖魔有机可乘。”
释迦牟尼又是闻言一愣,紧紧盯着药师佛,那药师.佛也是回瞪着释迦牟尼,不甘示弱。药师佛乃是佛门阿弥陀佛大弟子,本该替阿弥陀佛执掌佛门的,可谁知半路杀出个释迦牟尼,不但分化了佛门气运,夺走了自己掌教之位,如今更因为他的过失令佛门蒙羞,自然是不愿意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片刻之后,释迦牟尼叹息一声,道:“既然药师佛道.友教中教务繁多,贫僧便不多久留了。”
药师佛闻言,和.手一礼,带着西方琉璃世界的诸位佛祖,转身出了大雄宝殿,头也不回的回转琉璃世界去了。
弥勒佛见状,指着药师佛的背影道:“这…..他们太过分了。”这弥勒虽然也曾经是阿弥陀佛的弟子,药师佛的同门师兄弟,只不过现在作为释迦牟尼的弟子,小成佛教的未来佛,那是要继承释迦牟尼教主之位的,此时自然与释迦牟尼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这人活一世,草木一春,求的不过就是名利二字,说什么出家人六根清净,四大皆空,不过是糊弄信徒的无稽之谈罢了,不然众人怎么会为了一道鸿蒙紫气,拼的你死我活,为了道统争得面红耳赤。
释迦牟尼摆摆手,叹道:“算了,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们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对,哎,人心散了,队伍难带了。”
“那不知世尊准备如何应对冥河教主之事?”迦叶尊者上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