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小贩见到亚?对这双手套爱不释手,忍不住道:“客人,您喜欢这副手套吗?今天这是我第一笔生意,我就算您便宜一点,一个金币如何?”“一个金币?”亚?错愕的复讼道,心中暗暗为这副手套叫屈,光是用来制作手套的契卡金属就价值不亚于五十个金币,若再加上它精巧的手工,就算喊到两百金币的天价都一点都不夸张,现在这一个小贩竟然说只要一个金币?他有没有听错?小贩见亚?错愕的脸色,会错了意,以为亚?嫌贵,心中暗暗寻思道,这双见鬼的手套摆了快七八天,没见人拿起来过,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冤大头,不卖白不卖,反正不要钱的,先卖了再说,于是,小贩又道:“客人你既然这么喜欢,那好吧,我就做个赔本生意,十个银币卖你。”
亚?古怪的一笑,的确是赔本生意,价值最少两百金币的精品,被他这不识货的家伙当成废品在卖,真是滑天下之大讥。
想归想,亚?还是掏出两枚金币,递给小贩道:“只要你告诉我,这手套是从哪来的,我不但用一枚金币跟你买这依附手套,还多给你一枚金币。”
抵不过金钱的**,小贩终于说出,原来这副手套是他在一个欠他钱的老头家里拿过来的,他也不知那老头是从哪里拿来的,他只不过是拿来当一点利息吧了。
听完小贩所说的,亚?又问清那老头住的地方,亚?转头就走,不顾在他背后暗自窃笑赚到两枚金币的小贩,只是不知,若小贩得知那双手套的真正价值时,还会不会笑的出来?依照小贩所说,亚?来到一条小巷子,这是一条充满了脏乱,恶臭,毫无秩序的游民巷,说难听点,就是一条贫民窟。
走进贫民窟,两边除了垃圾外,就是一阵阵的恶臭,以及无数衣衫堪缕的贫民,为数不下数百之多,他们看着亚?走进了他们的地盘,但是却没有人敢动作,以往,只要有人敢单身走进来,往往都是一拥而上,行名乞讨实为抢夺的动作,只是,在见到亚?时,亚?那满头白发,一身斗篷,及阴森寒冷的气息,叫所有人都不敢动弹,眼睁睁的看着亚?走道巷子最底层的一家破烂到几乎不成屋形的一家。
推开形同虚设的破烂木门,亚?走进屋中,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连串的酒气及臭气混杂而成的怪异难闻味道,满地的酒瓶散落一地。
整间屋子就只有一张百在角落里的一张脏的可以的床,其他的除的酒瓶外,什么都没有。
亚?走近了那张床,上面躺了一个人,呃,应该还活着吧?只见他大字型的躺着,身上的衣服早已脏到看不出原来到底是什么颜色,满头乱发,胡子的,将整张脸都遮住了,亚?轻摇一下,道:“老酒鬼,老酒鬼,醒来呀!我有话跟你说。”
摇了几下,不见反应,亚?记起了小贩说的话,退后几步,从怀中拿出一瓶巴掌大,他特地去买的酒,啵的一声,将盖子打开,浓郁的酒香立即充斥整间房子。
一下子,前一秒还烂醉如泥的老酒鬼立刻床**跳起来,大叫道:“酒,酒,谁的酒?借我老头子喝几口。”
这时他才注意道亚?,更正,是亚?手上那瓶开封的酒,不由分说,一把抢了过来,头一仰,咕噜咕噜了喝了几大口,然后无限满足道:“是二十年的清碧酒,好久没喝过了这么好的酒了。”
然后,他才注意到亚?的存在,惊愕道:“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屋子里?”亚?不由一阵好笑,老酒鬼果然是老酒鬼,眼中除了酒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记起了他来的目的,亚?伸起了他的双手,让老酒鬼看一下依旧戴在手上的拳套,问道:“老酒鬼,你别管我是谁?我来是想问你一下,这副手套是谁做的?”见到亚?手上的手套,老酒鬼隐藏在乱发下的眼睛幕然一睁,随及黯淡道:“我不知道,我不认识这一双灵裂指套,谢谢你的酒了,酒还你。”
说着,老酒鬼依依不舍的将手中紧握的酒瓶递给亚?,转身又回到**,背对亚?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