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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觉之后,醒来时脖子上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但红点还在。
他有些意外,起码不痛了。
一开始他没指望这药能帮上什么忙,结果还挺管用。
果然人不能太双标。
送药的人不靠谱,不该怪在药上。
佴因看了眼时间,怕迟到,就不纠结这事了。
他边把头往上衣里拱,边给手机解了个锁。
刚打开,入目的便是标着99+的小红点。
佴因先在小组群里翻了翻前几天发的集合时间和地点。
消息不多,很快就找到了。
他算了算时间,慢慢收拾也来得及。
接着他又点开了那一个99+。
随意划了几下。
果不其然。
全是废话。
卑高以陈:你收拾好了没?出门了没?
卑高以陈:怎么不回消息,不会是昨天奋战到天亮猝死了吧?!
Nes:出门了。
就在门被打开,又即将被关上时,佴因顺手从门边糖罐里拿了个棒棒糖。
……
草丛中点缀着几点白色的小花,个子高的几缕照应小朋友般勾下了腰。
许是在嘴里同一个位置含了太久。
佴因捏住小棒,把糖拿了出来,舌尖顶了顶右腮,那里已经盖上了薄薄的一层糖浆。
味道酸甜但始终有些腻。
他正准备把糖扔进道路旁的垃圾桶。
“诶——”一道声音急急忙忙地插了进来。
下一秒手中的糖就被人接手了过去。
“扔了做什么,多浪费。”
佴因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自然地把吃过一半的糖塞进嘴里。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了想又闭上了。
陈卑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咋了?想说什么就说啊。”
也许是嘴里的糖影响了发挥,他每说两个字就得吞咽一下口水,活像个结巴。
“有细菌……”佴因看陈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不打算多做解释。
“怕什么,哪次你不吃的菜不是我解决的?现在计较早晚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一辆大巴前。
两人刚要上车。
陈卑忽然变了变脸色,捂着肚子跟佴因说:“完了,我好像有点闹肚子,你先上去啊我去去就来。”
说完就一溜烟跑进了附近的公共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