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活埋阮旦
阮旦是战争狂人,酷爱战争和女人,
他不能忍受安静,一旦沒有战事,他会感到非常失落,每晚必须由营里的机要员或“洗衣班”女兵侍寝,只到折腾到精疲力竭后,才能勉强入眠,但自从进入桃叻镇后,他被蓬缇迷得昏头转向,营里的那些女兵,他再也沒有兴趣动一指头,
出发的时间到了,阮旦恋恋不舍地离开坎阿的大院,蓬缇从竹**懒洋洋地起來,光着身子倚在床头,先点上一支烟,坎阿进來,报告说信鸽已经放出了,蓬缇点了点头,连正眼都沒有看他一眼,坎阿象往常一样,说完正事就低首退出,德国人海恩堡象平常一样,跟着就气乎乎地走了进來,
他带着一肚皮火气,碘着大肚子,鼻子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走进來就要动手,
“滚,滚出去,”
蓬缇今天与阮旦不过是在做戏,她沒心情与男人纠缠,此刻,她就象是一个女皇,将海恩堡毫不怜惜地赶出了闺房,
她虽然**,但心地善良,心系妈妈洛亚和弟弟妹妹们,妹婿白立的高棉连,今晚又要奔赴一场生死大战,对手可是阮旦的三营,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的心早就飞进了并不算遥远的战场,自己命运不好,一切都已经毁了,生活一团糟,她将人生的全部希望寄托在两个妹妹身上,她希望白立和猴子都平安,
他们,才是她们全家一窝女人的依靠啊……
内心深处,她还挂念着她的另一个弟弟,但她并不担心“弟弟”和他的战友们,他们來去无风,手段了得,安南人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更是她们家一窝女人的保护神啊,她并不恨阮旦,可他是入侵者,死不足惜,她能肯定,阮旦大爽过后必死无疑,他是再也沒有机会來**她了,
说不清缘由,此刻她已经泪流满面……
夜里二点,沒有下雨,却刮起阵阵狂风,白立指挥“高棉连”从丛林内悄悄登上佛归峰,他将部队分成三部分,三亚坎带三排,封锁住了山腰石缝内的洞口,自己带着一二排,在呼啸的狂风中,悄无声息地登上山巅,将卧佛洞远远控制了起來,
敌暗哨设在洞口十來米处一块岩石上,岩石凸立,有二三米高,夹在两棵碗粗的大松树间,很隐蔽,白立仔细分辨,此时石上无人,山上风大,夜晚丛林内气温不到二十度,此时,在山洞内的暗哨并沒有发现已经远远包围佛洞的高棉连,白立看了一下碗表,也命令暂不惊动他们,
整个晚上,李海潮、虞松远带着小队,隐蔽在佛归峡谷悬崖顶端,离洞口足有一百多米,这里都是茂密的原始雨林,即便是白天,也遮天蔽日,晚上更是黑得如锅底,伸手不见五指,刘国栋和庄玉书已经在洞口周边埋设了足够的炸药,小队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到來,
夜里一点,负责观察的庄玉书发出了信号,
缩在雨衣里打盹的众人都迅速警醒,李海潮从夜视镜里看到,一队一队绿色的身影,來到洞口前,无声无息、训练有素地一一钻进洞内,约进洞百余人,洞口仅留下七个人,就地隐秘建立防御阵地,显然这是控制洞口的后卫,
“突击队共128人,后方无支援部队,”在相隔约一公里的崖边观察位置的张五常汇报道,
“速向我靠拢,”虞松远命令张五常,
时机再好不过,710旅一个连队一般五六十人,这是整整两个连啊,李海潮一声令下,“启爆,”庄玉书摁下摁钮,“轰轰”一阵巨响,阮旦留在佛归峡谷入口处的一个班,完全被大爆炸覆盖,
三营这一个班,只有七人,任务是控制入口,这个入口在峡谷顶端的悬崖顶上,位于半山腰,完全被密林覆盖,爆炸过后,李海潮并沒有命令突击,等爆炸的销烟散尽,从夜视镜里,已经看不到绿色的生命迹象,才命令检查战场,仅发现五具尸体,
“两个狗日的钻进洞里去了……”刘国栋肯定地说,他指挥着庄玉书,已经在洞口埋设了足够的炸药,小队撤到安全距离外,李海潮下令启爆,“轰”地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后,山体开始微微震荡着,洞口已经完全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