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n,那个女孩真是淫荡啊!”
赤城因喝了酒而满脸通红,带着满脸笑意对我说着,他说的是惠理的事。
为了感谢他们帮我带回千鹤,我答应将惠理的处女之身赏给赤城和近藤。
虽然污泄了这么纯真的处女之身有点可惜,但毕竟我的目标只有千鹤一个人而已。而且,偶尔给属下一些甜头也是管理好一个组织的不二法门。
“你们有对她做什么过份的事吗?”
赤城侧着脸,看了看身旁的近藤,边说:“是啊,要真说过份的话,还真的是蛮过份的呢┅”
露出了令人作呕的笑脸。
果然是混黑道的脸啊,现在我真的有点担心惠理了。
当然我并不是担心惠理的身体,我是担心这样会破坏我的乐趣。
“那么,今天就由我来好好教导惠理吧。”
“啊,这样啊┅”
赤城露出了可惜的表情。
“那么,我就跟千鹤┅”
话只说了一半的赤城突然住了嘴,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我的眼睛已经露出险恶的凶光了。
“┅我明白了啦,那娘儿们是Bon你专用的是吧。”
“没错,抱歉了。除了调教她成为肉奴外,我还想得到她的一切。因为如此,以后的那些调教工作就得拜托你了。”
“我知道了。”
露出了得心应手的表情,赤城点点头。
监禁惠理的房间,就位于千鹤的调教室下方。
打开房门,一股水泥味混合着冷清惨淡的感觉,直接刺激着我的嗅觉。
昨天,在这个房间内,究竟发生了多么残忍的悲剧,实在让我不敢想像。
我瞄向房间角落,惠理用毛布盖着头,全身不停颤抖着。毛布下的惠理用充满不安的眼神看着我。
“午安,惠理,你还好吧?”
我低下头,细细的询问她。
只有一次在送加班后的千鹤回家时,和惠理见过一次面。
当时惠理还穿着睡衣,羞赧的替我泡了一杯红茶。
穿着有可爱的小熊睡衣的她,当时给我的印象就是个可爱的高校生。
现在眼前的惠理还是像当时一样。
没有任何对话,惠理只是一昧的颤抖着。
我抓起毛布,突然的将它扯下来。
“不要┅”
真是可怜。
惠理还穿着制服,但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挂在她身上。全身都是一条条的红色伤痕,赤裸裸的烙印在她身上。
“好可怜喔┅你受了好重的伤。”
听到我温柔的口气,惠理不安的表情也终于缓和了一点,她一定以为我是来拯救她的吧。
“┅你是┅黑田先生吧┅我┅”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大概是千鹤曾经提过我的事吧,她还记得我的名字呢,真教人开心。
就好像是迷路的小孩,终于找到妈妈一样,惠理边哭边抱着我。
发出了呛的锁链声音,因为惠理的脖子已被套上了颈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