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的调教,千鹤的精伸状态已经濒临崩溃边缘。
以往曾是意气风发的女强人,看着现在的千鹤实在想像不出来。
现在的她不过是承受着暴力,堕入绝望与自己肉欲中的可怜女人罢了。
我所做的这些事应该是正确的吧?
昨晚,疯狂凌辱过千鹤之后,在关上厚重大门的瞬间,我回过头看见的千鹤,全裸着坐在水泥地板上,让我的脑海中不自觉的浮出这个问题。
触动我心弦的并不是千鹤那无依可怜的模样,如此美丽的千鹤毕竟还不是我的囊中物。
所以我还是必须继续凌辱她。
为了让一直展翅翱翔的千鹤能停在我手中,就算必须折断她美丽的羽翼,我也在所不惜。
我绝不会让她再飞回那块自由的天空中。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只是,我所做的一切真的是正确的吗?
不,我所做的无谓是正确或错误,但隐藏在千鹤美丽肉体下的M女潜质是确实存在的。
这是事实,所以我也不过是引导她发挥出来罢了。
所以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我坐在寝室的沙发上,迷惘的反复考量着喝着烧喉的威士忌。
威士忌烧烈的感觉让我全身舒畅,血液就好像逆流似的在我体内流窜着。
玻璃杯和冰块撞击的声音围绕在我耳际。
香烟的蓝烟渺茫的缓缓向上蔓延。
今天要怎么玩弄千鹤呢?
我起身,在还没有碰到门把时,门却自己打开了。
“Bon,打扰一下┅”
原来是赤城啊,他慌张的看着我。
“怎么了?”
“那个女人-千鹤逃走了!”
千鹤逃走了?赤城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完全被搞糊涂了。
在调教室中,虚脱的躺在水泥地板上的千鹤,居然还有逃跑的力气,真是不可思议。
但千鹤的确是逃走了,莫非她虚脱绝望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就算被凌辱、被玩弄,千鹤仍在等待着机会。她或许已经是打从心底憎恨着我吧。
“惠理出逃走了吗?”
“不,她还在,现在近藤正在看守她。”
我越来越愉快了,嘴角荡过一抹笑意,真让人高兴。
千鹤还是想反抗我,调教这么高傲的女人真教人感到愉悦。
“原来如此啊,她逃走了,她逃走了啊┅哈哈哈哈┅”
看着狂笑的我,赤城瞬间呆若木鸡。“Bon,现在不是哈哈大笑的时候了,如果那娘们跑去找警察,我们会很麻烦的!”
虽然在秘密结社里生活了大半辈子,但赤城做事还是很小心翼翼的。
但赤城所说的话还是有他的道理存在。
况且如果就这么让千鹤逃了,原本快乐的调教时间不就提前告终了吗。
“就算她逃了,在这种深山里,她是不可能光着脚走回去的,一定会拦车求助,你们就延着行车道找,她应该还在这附近。”“真不愧是Bon,果然是念过大学的英才。”
我一直都很讨厌无谓的奉承,赤城像平常一样,抓着我的手轻轻拍了两下,就飞也似的出去找人了。
虽然已经练就百毒不侵,但只是被赤城碰了一下,我全身还是感到一阵恶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