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七眼前模糊一片,大概是失血过多,她逐渐没了意识,头歪向一侧,深深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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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京将白鸢七抱起来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他不知该如何用力才不会碰到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
严歌还举着剑威胁着江怀瑾..
江怀瑾的目光随着陆无京而动,想着若是在这里硬抢,怕是陆无京会有所损伤,大王恐会生气 ,但是这个女人....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王爷!”江怀瑾喊了一声。
外面又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是陆无京的人。
他站在一地鲜血中抱着白鸢七。
陆无京的外袍也已染血,脚上的靴子更是肮脏不堪...
陆无京一步一个血脚印走下高台,对严歌说:“敢拦本王之人,一个不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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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林亲自到达陆无京所居之殿时皱着眉,抬眼看见了殿内殿外的守卫。
他要进去,守卫不敢阻拦,江怀瑾跟在陆远林身后,带着兵刃。
内室一览无余。
三名女医跪在陆无京那张雕花大床前,额角沁汗,正轮流给白鸢七诊治。
陆无京就这么站在一旁,连陆远林进来都未曾发觉。
“京儿。”
空寂的声音落在内室,有几分回荡。
陆无京下意识的转身,站在了床前不远,将白鸢七的脸挡在了自己身后。
“大王。”
陆远林抿了抿嘴,看着不怎么高兴,“死了吗?”
陆无京冷下眉眼,答道:“没有。”
“既然没死京儿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我不知道此女子事关重大,还会要了她性命不成?”
“紫云神殿一事...”陆无京捏了捏拳头,“我会亲自问出来。”
陆远林上前,“问出来?都带回来几日了?此女子受了刑尚且一字不说,你?你还有什么别的办法?京儿!趁着陆无筝未归,我们必须尽快拿到神殿武功!”
“又如何!?”陆无京几番忍耐,从大牢出来到现在,白鸢七未醒不说,还发起了高烧,他已经忍不下去了,此刻抬头,紧紧盯着陆远林,“所以也要趁我不在,对她用刑吗?!”
“你这说的什么话!这是你该有的态度吗?!陆无京,那你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陆无京撇过头去,余光扫过她刚刚换下来的血衣,脸色又白了几分。
“...没用的...”
“什么?”他的声音太低,陆远林根本没有听清。
“我说,没用的。”陆无京重新将头抬了起来,“她的脾气就是如此,哪怕用尽刑具,她也不会说的....”
“你!”陆远林看着儿子脸上从未有过的表情,心头隐隐不安,“京儿..你,你喜欢这个女人?”
“大王。”陆无京上前半步,然后缓缓地在陆远林面前跪了下来。
严歌一愣,跟着一起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