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白七七扬着下巴,“王爷您还是尽快派人把我那包袱送来吧。”
白鸢七跟宁凉凉几人的包袱陆无京早就叫人检查过了,没什么特别的,多是衣物之类的东西,陆无京见白鸢七如此执着,当下又怀疑了几分。
这丫头身上的古怪不是一点点,她这么要东西,莫不是那里头有何要紧物件?
这么一来,陆无京更不会把包袱随随便便还给她了。
“一点衣衫罢了,你为何如此紧张?”
白七七瞪了瞪眼睛,不可意思道:“你,你翻我东西?我靠,那是我的东西啊,你怎么可以随便翻看?”
陆无京不屑一笑,斜着眼角上下打量一番白鸢七,幽幽道:“本王瞧着你也不是没衣衫穿...”
白七七无语了,真是无论见他多少次,都想指着鼻子把他从头到脚都骂上一遍。
“行,算你狠,我不要了,行吧,王爷如此喜爱姑娘的衣衫,那就留着自己穿好了!”
这时,严歌揪着一人从雨中飞身而来。
“啪。”一个湿透了的身影被一丢,丢在了陆无京和白鸢七面前。
“主子,此女子在远处张望,行色鬼祟。”
陆无京眯了眯眼,下意识的扯了一把白鸢七,让她站远了一些。
白七七定睛一看,是她啊?她,叫个什么来着?
周冉的高马尾一团糟,被雨淋的湿嗒嗒的抬起头,脸色苍白。
她不过就是做了几个小菜想给陆王爷送去,谁知道还没寻到院门,就看见陆无京打伞一个人朝外走去。
她也不知是怎么了,竟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可是严歌警觉,一直守在附近,她也不敢离的太近,就这么远远的跟到了樟树林,竟看见了白鸢七。
!
她,竟敢偷偷跑出来与陆王爷私会!
周冉心中震惊不已,一想到白鸢七那张漂亮的脸蛋,心中又不免酸涩难受,本想立刻去告诉师傅和大师哥,但是她站在那儿看见了为白鸢七打伞的陆无京,脚就跟灌了铅似的,一步也挪不动了。
两人说了好一会的话,周冉听不见,想要靠近几分,这才被严歌发现了。
*
陆无京冷冷勾嘴,对严歌说:“去解决掉。”
严歌低声道:“此女子是宁家弟子,若是在围岛动手,恐怕....”
!白七七张了张嘴,心道这陆无京怕不是疯了吧...他们又没说什么大秘密,而且人家说不定只是路过,还是在自己的地方路过,怎么好好的就要“解决”了?怎么解决?把她杀了?
周冉身上潮湿,微微颤抖,心口一凉,连手上拿着的剑都落了地,“王爷..我,我不是....我只是...”
陆无京斜见兵器,随口就对严歌说:“解决后你去告诉宁家众人,就说此女子深夜行刺本王,念在宁家长辈不知,本王就不追究了。”
?!
白七七惊得简直无话可说。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他陆无京认第二,怕是无人敢认第一了吧?
牛逼,绝对的高手!
严歌微微点头。
周冉那点武功怎么可能打的过严歌呢?更别说此刻周身僵硬,根本不敢反抗。
她从头凉到脚趾,抖的有些厉害,口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等一下。”白七七皱紧了眉,“王爷这是做什么?!当着我的面要杀我家的人?还行刺?你什么意思啊?是说我宁家要杀你?”
白鸢七一字一句说的清晰无比,周冉瞪大了眼睛抬起头。
她..白鸢七她,怎敢?
她竟然敢这么说陆王爷?不怕死吗?
陆无京打了个手势,严歌便停下下一步的动作,立在一旁等吩咐。
周冉看见陆无京不怒反笑,一双沉沉如水的眸子落在白鸢七的脸上,含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轻飘飘的说道:“哦?看样子宁家对白小姐很是不错,想白小姐来时还我行我素,这会儿倒是一口一个‘我家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