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四就这么跟上了白九。
并在白九的嘲讽和审美霸凌下，陈四的形象也终于变得更像人了一点。
比如把那自以为好看的牙齿和黢黑的眼睛变成了人类的样子。
白九也幻化成了完全人类少女的模样。
“这样好看？”陈四拿着白九的小镜子一边走一边照。
现在的陈四，虽然还是看起来阴冷阴冷的，但整个人没之前那么吓人了。
先前的陈四按照自己审美搞出来的模样，白九觉得街上三岁小孩都得吓哭。
不过平心而论，陈四这副皮囊倒也算得上清俊。瘦削的脸庞配上那对略显阴鸷的眉眼，活脱脱像个寒窗苦读的落魄书生。
她记得二师姐跟她说过，妖兽活得久，修为高深，一般来说化的人形都不会丑，大多都是俊美漂亮。。
妖兽活得久修为深，化形时多半会往俊美里长，就像修真者随着修为精进，浊气尽褪，自然生出几分仙风道骨来。
这么一想，坐忘峰上那些大妖师兄师姐们，确实没一个长得寒碜的。就连那位面相最粗犷的五师兄，也是剑眉星目，高大帅气。
白九忽然想起：“你之前说我的外象是小狗是什么意思？”
她一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本体是饕餮，但为什么会变成小狗的模样。
陈四看白九的眼神像看笨蛋：“你知道上古凶兽出世意味着什么吗？”
白九摇头。
陈四口吻骄傲：“意味着这修真界又要被我们搅得天翻地覆，九界生灵都将沦为我们的盘中餐！”
白九喉结滚动，默默咽了口唾沫。
“我们是真魂转生，每次我们转生为了不让人认出来，就会用外象来保护，隐藏自己的本源。说白了，其实就是夺舍。而夺舍的这个躯体，也就是除本体外的第二具躯壳。”
陈四把小镜子收了起来，继续说：“每个人的机缘有所不同，所以也不能一概而论。比如我夺舍的是一个凡人，后来嫌他长得丑，我就不要那具躯壳了。反正到了成长期我就能自己化形。”
他们这种不死不灭的上古凶兽和那些繁衍生息的上古妖兽有所不同。
能够繁衍生息的族群，向来是比较稳固的食物链，并且爱好和平。
但他们天都能捅破几个窟窿，又有不灭真魂。
所以才在死后转生。
白九也听明白了。
所以小狗是饕餮真魂重生的躯壳。
也是上古凶兽本能出于自保的“外象”。
所谓的外象，其实就是躯壳。
那她自己的现代灵魂呢？
她突然搞不懂了。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灵魂到底是不是人了。
但她一向心态不错。
搞不懂就不搞了。
反正她现在的记忆里自己是人，那她就把自己当人。
她变成兽的时候把自己当兽就行了。
她一向随遇而安。
不然也不会当狗也当的那么开心。
陈四知道的东西不少，白九也趁机搞明白了许多自己不懂的事情。
比如他们这种上古凶兽完全成年期的洪荒本体之下，实力是相当于古神的。而普通的神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而真魂转身的他们，很难成长到太古洪荒本体。
“你成年期了？可是怎么也不是很厉害的样子。”白九瞥了一眼陈四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