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凤启之的目光盯着谢清的时候,这可急坏了这一排的一干朝臣,他们平时对凤启之听之任之,送礼谄媚,溜须拍马一个不落,但此刻,他竟然连看都不看他们?反而将推举了一个平时与他对敌的官员身上,这叫他们怎么不急火攻心呢?
风启之挑得人,轩辕逸似乎很满意,他朝谢清道,“谢清,你可愿意接替凤相之职?”
“臣无能。”谢清竟然拒绝了。
凤启之微微笑道,“本相从相十余载,谢大人若有不懂之处,大可随时入府请教,凤某愿意解答
。”
群臣只当风启之疯了,竟然拿热脸蛋去贴一个三品侍郎的冷屁股,有人看不下去了,立即上前推举了另一个人,但轩辕逸只是笑了笑,再次寻问谢清,“谢清,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愿意?”
谢清有些受宠若惊道,“臣蒙凤相看得起,蒙皇上宠爱,臣接下了。”
“好,朕准了凤相辞官告老还乡,命谢清任本朝相位之职,不得有议。”轩辕逸重重的落下声音,珠冠之下的目光扫过了前方站着的轩辕绝道,“王弟,你的身子可好些了?”
“回皇上,好些了。”轩辕绝垂眸回道。
“很好,王弟可要保证身体,朕还需要你为朕效力呢!”
“王弟万死不辞,定当效力。”轩辕绝认真的回答。
轩辕逸满意的笑了起来,“很好,退朝。”轩辕逸从旁边的侧门离开,留下一朝的臣官纷纷瞠目结舌,有得欢喜有得忧,凤启之虽解了官,但他的威慑还在,群臣就是百思不得其解,也不敢冒然前去寻问他今日的反常,反而,他们是真正的看清楚了凤启之眼神对权欲的淡漠。
更让他们惊奇的是,凤启之竟与轩辕绝并肩出殿,似乎正在闲适的聊着天。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今日之后,朝堂上站起了一位新得一品权臣,而说起那位权臣,众人都胆战心惊不已,他们腹部的那些数盘可都得收起来了,而是要打起精神来准备接受这位新首领的管教。
轩辕逸一下朝便朝太后殿急步迈去,把今日凤启之辞官的事情说了,太后也是震惊不小,想不到凤启之竟然甘愿辞官保女。
“也算他聪明,懂得走这一步退路。”
“那母后,湘湘腹中的孩子可以保住了吗?”轩辕逸急切的问道。
李修宜叹了一声道,“看来你是真得舍不得这孩子啊!哀家也舍不得,当然得保住了,将来等生下来了,凤相也是治国大才,有他这位爷爷,也许我的皇孙还是一位能文能武的奇才呢!”
轩辕逸暗自松了一口气,终于,他的孩子保住了
。
朝堂上的事情到中午的时候就流传到了街上,正在百寿堂里此刻也是激烈的谈论着这件事情,都惊讶不已,纷纷猜测着这背后的原故,可是,凭他们想像有限,猜来猜去,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田妞听了,也觉得奇怪了,好端端的凤启之怎么就辞官了呢?
田妞一颗八挂的心还是很强烈的,她相信今晚回去问轩辕绝,就一定能得到答案。
果然一问之下就有了答案,也是替凤湘湘捏了一把汗,没想到皇帝轩辕逸和李太后这么的冷血无情,竟然还会对自已的亲骨肉下手,还好,凤湘湘的孩子保住了。
一说到孩子,田妞就有阴影,到底是她的肚子不争气吗?
这件事情田妞也很感激王爷王妃没有当面跟她提及过,免得让她尴尬担心,但却看得出来,他们不提并不代表他们不急。
这不,第二天王妃就旁敲侧击的问了一番,田妞如实的答了,依然没有怀上,王妃脸色有些悔之无及的感觉,她叹了一口气道,“难道是小得时候绝儿摔得那一跤造成的?”
“什么?他摔过跤?”田妞挑眉问道。
“是啊!五六岁的时候,太玩皮了,从树上摔了下来,然后,跨部便受了伤,当时只感觉有一边红肿了,那时候,我就做了一个小布袋子给他吊着,也不知道痊愈了没有。”王妃说得十分认真,又十分焦急。
这边的田妞差点快要喷笑了,天哪!她要憋内伤了,她想王妃指得是应该是小时候轩辕绝的蛋蛋吧!其中一边受了伤?她怎么没有注意?可是战斗能力依然没问题啊!这碍事吗?看来她必须要回去好好检查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