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白皙的颈部,还时常微微逃避着亲吻。
敏感的部位被触摸时,仿若没有情感的少女也会发出暧昧的鼻音。
做爱时,我不断地吻她。
吻着她,却从未得到回应,没有欲望,没有渴求地冷漠顺从着一切。
舌尖侵入齿间,柔软和坚硬交互交错着。
湿润的膏脂,也被怒涨而起的肉杵撑起。
每当看见Vector雪腻柔韧的身躯被死死压在腰下几乎对折,珍珠般圆润小巧的脚趾由于过度的刺激紧紧内扣,我的心就会一阵阵紧缩,疼痛难忍。一面不停诅咒着自己的无耻、卑鄙、下流,却又一面舒爽得直掉眼泪,不住地挖掘着Vector那清冽的深井,享受着她的醇美与甘甜。
物我两忘,抵死缠绵,每一次都以大量粘稠浆沫从V的玉壶缓缓倒流溢出而告终。
这种难以名状的痛苦和我对她的爱杂糅在一起,随着时间的推移,有增无减,越来越强。
最后……我开始对她使用药物。
4
在催情药物的刺激下,少女绵软的胸部现出浅浅的红晕来,暖暖的液体也流经她大腿内侧如雪圣洁的细致肌肤。
“Vivi,说你想要。”
“不。”
她紧咬牙关,剧烈的颤抖让呼吸变得宛若娇吟。
我察觉到她眼角的泪光中藏着的情欲,用手指来回摩挲着,摧折她的意志,于是那些樱粉的肉脂便难以忍受地缓慢分泌出催情的花浆,弥漫在她身体最敏感的角落,温情脉脉地流淌着。
这一次已经无需再去吻她了。
少女半张着嘴,性感而饱满的下唇分外纯真,唾液流到尖削的下巴。精致的口鼻,短促的呼吸,雪白的牙齿不住地打颤,柔软的香舌想索吻似的伸出来,伸出来。这冰雕一样的女子开始难捱地扭动。颤抖着,一只手伸出来握紧我的手指,不肯让它恣意妄为,却也迟迟不舍让我移开少女那千娇百媚的神秘花园。
“乖,到我怀里来,给你奖励。”
我撩起遮住Vector面庞的短发,望着她的眼睛。那清爽干练的银色头发都已被汗水潮湿,原本冷若冰霜的气质,也随着情欲的漩涡,一点一点被带入了深渊里。在那个深渊里,我感到她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身体也越来越软,被直直顶住的花蕊沉下来,沉下来,渴望被生命的浆液注满,湿滑雨润的软肉也像是被燃烧弹灼烧般烫人。
Vector忽然抱住我的头,用她的额头与我的紧紧贴在一起,十指的关节都有些发软,她持续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像是沉醉又像是安慰。
“Vivi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我沉溺于那触电般的快感无法自拔。
“指挥官……让我死吧。”她闭上眼,睫毛纤弱的颤抖。
5
我没有让她死,Vector在一个月之后屈服了。
她的心智发生了某种不可避免的改变,开始害怕被抛弃,愿意与我朝夕相伴。
但即使如此,她也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你爱我之类的甜言蜜语,没有憎恨,甚至也没有了嫉妒。
我笑了,是那样万般无奈而绝望的笑。
她说,这样不好吗?我们不会让彼此疲累,想做爱了,就命令我便是;觉得腻了,就分开几天,假装我是个稻草人。
我想了想,自欺欺人的说,还真对,我可以开后宫了,开心死了。
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即便谎言也无法打动她一分一毫。
所以,即使如同外人眼中所看见的,我和V像真正的夫妻般朝夕相处,举案齐眉,我们的关系,一定连一毫米都没有接近过。
那天夜晚,我在她颈上系了一个皮制颈圈,是宠物店里卖的供宠物犬用那种。
而V望着我抓住铁链的那只手,跪坐下来,温顺的舔舐着我的手指,我胆战心惊地看着她在笑,那是令人战栗的微笑,与平日恬淡的笑容有着某种决定性的不同。
那样妖艳的微笑。
“我和指挥官是恋人吗?嘛,像我这样的人形……做宠物就足够了,我的回忆就是被指挥官疼爱的回忆。每天都一直如此。呐?”
宛若嘲讽,我像是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但欲望却如同排山倒海般而来。
如同野兽般,我骑坐在Vector那浑圆紧俏的臀部,死死压住她的纤腰,望着她颀长的小腿和细腻的足弓一次又一次紧绷起来,又在不断的溢汗中酥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