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场面就感觉到面红耳赤的艾蕾,却无意间看到了对面的斯卡哈,此时正一手搭在刺穿死翔之抢上,一条腿也勾着,正在伸出手来摆出一副淫乱的样子将自己正面高耸起伏的身体曲线展露给其他人,那副妩媚的眼神散乱之中还扫过了艾蕾一眼,没有来由的,艾蕾却能明显感觉到斯卡哈刚才的扫视当中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仿佛完全没有把艾蕾当做对手一般的态度,直接激怒了艾蕾,心思单纯的女神跨前一步,想要直接和对方争斗起来,却猛然间发现自己脚下的早已经不是看台的地面,而是和斯卡哈的脚下一样正在不断旋转的舞池,满溢着不断汹涌流淌着的的精液还在不断地冒泡,甚至如果仔细观察一下,可以发现两边的精液量都几乎是一样高的。
“喂喂喂,比赛可是已经开始了哦,如果再不加把劲的话,艾蕾你可是会输掉的,真的要这样吗?”BB亲的声音适时地从艾蕾的脑海中响起,艾蕾的身体也忍不住为BB的声音颤抖起来——虽然不知道输掉究竟会发生什么,但光是无法完成任务,离开这个特异点就已经让艾蕾恐惧到头皮发麻了。她的喉咙忍不住滚动着干咽了两声,看着一旁以工口的姿势蹲下来开始掰开自己的阴唇上下起伏,用淫乱的表情和一只圈在嘴唇前面的手动作着继续进行挑逗,赚取着一波又一波精液的喷射注入,整个舞池在不断转动之中已经快要溢出,眼看着艾蕾就要直接输掉比赛。
情急之下的艾蕾立刻转身,抓住了身后同样在旋转的贯穿死翔之抢,想要开始动作却笨拙地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动作,只能扭扭捏捏地开始学习斯卡哈,畏畏缩缩地连手脚都难以展开,只是单纯地挂在钢管上笨拙地动着手脚。
而另一边,面对上阿尔托莉雅的,自然就成了玛修——比起要在另一边卖弄风骚,被无数人视奸玩弄的艾蕾,只是坐上赌桌和对面的狮子王赌博玩牌这种事对于玛修来说毫无疑问是幸运的,她所要面对的不过是自己这身羞耻到极点的三点式泳装给自己带来的些许视奸罢了。甚至在这张赌桌之上,玛修所收获的视线除了第一次自己刚刚出现时被吓到的其他人投来的视线,其他时候基本上寥寥无几到甚至不如停留在狮子王身上的十分之一多。而对于这种情况,玛修也是在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同样的游戏规则也出现在了玛修的脑海里,不过赌桌上的胜负,看起来就要直观很多了,不需要去做那些羞耻的姿势,对于玛修来说,只要想办法赢过桌子对面的那一副牌就好了。从艾蕾与玛修进入赌场之后就一直没有吭声过的藤丸立香也发出了支持的讯息:“没有关系的玛修,我对于自己的牌技可是也多少有着一些自信哦,在和阿尔托莉雅玩牌的时候,我的胜算可是相当大的。”
“那就……拜托前辈了……”直接面对着狮子王的视线,尤其是在作为对手的时候,玛修自己都能感觉到莫大的压力,然而在她对面的阿尔托莉雅,却好像完全没有发觉玛修的存在,手中机械的发牌动作不停,被黑人们玩弄着的身体也还是松弛着,甚至已经被人从各个方向抱了起来,摆成了淫乱的M字开腿在四周,将骚穴完全直冲着玛修,被玩弄到迷离的双眼和通红的脸颊颤抖着被溢出的眼泪涂抹得一团糟。恐怕比起玛修这个还在研究规则的人,狮子王对比赛的意识还要更加浅薄。
“嗯……二十一点吗?还是挺简单的……这个的话,我应该能行……”玛修坐在座椅上,为自己在心中慢慢地加油鼓劲。而另一边的藤丸立香,此时却已经把视角调整到了阿尔托莉雅的这边,一边看着她洗好之后正在分发的牌,一边对着还在被不断玩弄着露出各种淫乱下流的痴态的狮子王卖力地撸动着肉棒,身体因为兴奋而不断颤抖着。
共享的嗅觉和听觉能捕捉到赌场当中旖旎的音乐,狮子王身上那虽然不算劣质,但也绝对浓烈的带有强烈性暗示和催情效果的香水味道也直接涌进了藤丸立香的脑海当中,让他即使在主控室里也能被狮子王撩拨得兴奋无比,握着肉棒的手都捏得发红胀痛起来,不过他总算还没有忘记要帮玛修看牌,在这种双人作弊的情况下,玩的又是带有计算和情报战性质的二十一点,深信着藤丸立香的玛修自然而然地放松了下来,然后便敏锐地发现了异常——这些黑人们似乎在……帮助她?
有意无意地露出纸牌的边角,打乱阿尔托莉雅的好牌,甚至突然之间把阿尔托莉雅激烈地弄到高潮喷水的阿黑颜……根本就是不想让阿尔托莉雅好好打牌,简直是明着在帮玛修赢下这局一般。而阿尔托莉雅也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不如说她好像一直都是没有表现出狮子王那强硬的一面,柔弱地被这群黑人们在掌心一直玩弄着,从玛修看到她开始一直到现在,甚至身上的黑桃花纹也还在不停地增加着。
但无论如何,至少玛修知道,这样下去能赢。
———————————
原始地址:
或者: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