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努斯微笑着,俯下身去想与儿子接个吻。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艾菲提亚瘫软在茅草堆上,见父亲凑过来先是一愣,继而赶忙歪过头避开对方的吻部。他咒骂着,不顾撕裂的痛楚将一侧翅膀从父亲翅下强行扯了出来,随后翻了个身,又将生满棘刺的脊背抛给父亲,尾巴在地上烦躁地摆动着。亚努斯见状也不着急,反而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你闹别扭的样子也和以前没什么两样。看来虽然外表成熟了,你依然是十多年前那个小家伙嘛。”
“闭嘴,你这个死变态。”
艾菲提亚不出好气地说。感受着温热的粘液从尾根缓缓流出,他的脸颊如火烧般发烫,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明明应该拼命抵抗,可刚才怎么又被牵着鼻子走了?不仅如此,最后还被操到射精,实在是太丢脸了。“果然不该陪你过夜,我这就走。”他羞恼地咕哝道,意欲起身离开。可在他站起来之前,侧卧在他身后的父亲已张开翅膀笼住他瘦弱的身子,将他温柔地揽入怀中。感受到父亲结实的胸膛紧贴着自己背上的棘刺,对方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艾菲提亚心头一颤,身体不知怎的又软了下来,懒懒地蜷缩在父亲怀中不愿动弹。
“我承认我是个喜欢自己儿子的变态。”亚努斯在艾菲提亚耳边轻声呢喃着,如同过去搂抱雏龙那样用翅膀包裹着对方。“可你呢?你又有何顾虑?为何一直在逃避?”
“你......你在说什么?我才没有逃避。”
艾菲提亚小声咕哝道,声音毫无底气。与父亲相见后的种种经历让他开始犯糊涂了。他曾认为自己对父亲没什么感情,可事实似乎并非如此,有些东西他没意识到,或者真如对方所说,他只是不愿承认......刚刚强奸过他的父亲就在他身后,可艾菲提亚却没觉得反感,恰恰相反,他竟忍不住去享受这个温柔的怀抱。他感觉很舒服,很安心,甚至有种难以言说的满足,仿佛心底某个空洞被填补上了一般,就好像他其实一直在怀念父亲的怀抱似的。
“我能从你身上闻到其他中年雄龙残留的气味儿,”停顿片刻后亚努斯继续道,鼻翼紧贴着儿子的后颈,”他们的岁数应该和我差不多吧?他们能满足你吗?你有没有想过你到底想从他们那儿得到什么?”
“我......这和你无关,别再问了。”
“好吧,那的确是你的私事。“亚努斯点了点头,却并未就此打住,而是继续用一种低沉而柔和的音调呢喃着。声音不大,却格外具有穿透力,句句直入听者的心底。
”如果是面对其他龙,你当然可以否定咱俩的关系,你把我描述得多丑陋,多可恨都无所谓,因为我的确是这样一头糟糕的龙。”他一边说一边用翅膀抚弄儿子的身体,望向洞口的目光有些出神,似乎在思索什么。先前在洞口逗留的大鸟不知何时飞走了,洞外黑黢黢的夜幕一眼望不到头,皎洁的钩月躲到了云层之后。“可此时此地只有咱们俩,你仍不肯坦诚一些吗?”
面对父亲的问话,艾菲提亚再度失语,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或者说,他不敢回答。然而与总在纠结的大脑不同,肉体总是诚恳得多。他能感觉到父亲又开始伸舌舔舐他的后颈,用胸膛摩擦他的后背,仅是这些小动作就让他心跳加快,轻喘不止,整个身体都开始升温。尚未平息的欲念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比先前更加旺盛。他心里清楚后续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自己该制止那一切,但......他做不到,事实上他甚至在期望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