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绎声一直沉默着。
李明眸没听到他的回话,就像在等待一场悬而未决的审判,她越来越紧张,盯着地面,为自己辩解:
“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情,不是需要你回应什么。你可能很擅长跟女孩子谈恋爱,说话真真假假的,总是让人猜。但我比较笨,总会当真。
“现在你知道我的心情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表情也越来越怂,不敢抬头看他。
“所以你以后别逗我了,别说什么都会为我做之类的,也不要说会让我误会的话。虽、虽然我听着很开心……
“当然了,我、我还是很想跟你做朋友,这个话不是要你疏远我的意思。
“我自己会整理好,不会打扰到你,以后也不会再问你讨厌的问题……我们应该还是很好的朋友吧……”
她的声音小到听不清,说到最后的时候,已经是语无伦次了。
骆绎声一直听她说话,一直听,静静地听。
直到她沉默了一会,他确定她说完了,才回了一句:“你……”
头顶的天空突然整片亮了起来,“你”后面的话,消失在了炸裂的杂音里。
一大蓬烟花在空中炸开,“砰”地一声之后,一蓬接着一蓬,整个世界都在烟花绽放的声音中失聪了。
刚刚的间歇过去后,第二轮烟花开始绽放。
李明眸像一个听力考试时耳机坏掉了的人,觉得一切都来得猝不及防。
她盯着骆绎声,只看到他的嘴巴在开开合合,却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直到那两片嘴唇闭上不动,她紧张地追问:“你刚说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