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板,刘老板在吗?上回说让半个月后来取货,怎么,收了定金又不干啦?”夜来香酒馆的门口,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一边敲门一边喊道。
“别敲啦,我天天下午都走这儿,已经七八天没开门了。”正好一个老头慢悠悠地从一旁走过,“我听说她们家老板和伙计都给抓进去了,也不知道是犯了啥事儿。哎~世道不太平啊,多好的俩姑娘…”
“这可麻烦了,我从她们这儿买了一大桶酒,要是拿不回去可怎么跟人家交待……”
数十里外,洛兰城的地牢里,洛兰警察总署的拷问官们也在寻找着一个交待。自从柳莺和张洁被押送到这里以后,他们日夜不停地想要从两人口中套出她们和蔷薇团的关系,因为从夜来香搜出的赵梦雨等三人的尸体上都印着蔷薇的印记。可是无论用什么办法,两人咬定了只是看中了三人身上的钱财,这种明显的谎话自然不能让拷问官们满意。警察总署的长官们对这两名疑似的政治犯不敢怠慢,眼看自己人搞不定局面便去请了帮手,说起来这名帮手还是我们的老朋友。
“蔷薇团这帮婊子,上面那张嘴可比下面那张硬多了,兄弟们在这折腾了七天七夜,硬是一个字儿也没从她们嘴里撬出来,先跟您说,这俩可是两个硬茬子啊…”拷问官面露疲态地对来人说。
“你们没和她们打过交道,想让她们开口,一般的办法是行不通的,不怪你们,带弟兄们去休息吧。”里昂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地牢,他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两人肯定知道不少重要的秘密,要不肯定像前面被处死的闫翩翩等人一样,为了求生什么话都说得出来。没做太久的准备,里昂径直走进了一间拷问室。
拷问室的正中央,张洁被绑住双脚,赤身裸体地头朝下倒吊着,脑袋下面是一个盛满水的大水缸,张洁没了光泽的头发散乱地漂在水面上。“你们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老娘什么世面没见过!”见又有人进来张洁轻蔑地说,但语气明显比几天前虚弱了许多。
“警察总署这帮人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这样的大美人儿交到他们手上就是这么对待的?”里昂望着张洁笑着说,“还愣着干嘛,快把这位小姐放下来。”
刚被放下来的张洁甚至根本就站不稳,一个趔趄瘫坐在地上,但她的语气依然高傲和倔强:“喂,大叔,我说你们就别白费心思了,我们说了,就是看那几个娘们儿不像是什么穷鬼才把她们弄死的,都已经认罪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里昂当然知道她俩绝不是什么劫财的女贼,只是眼下刚接手这个案子,不管是了解情况或是想些招数对付她们都需要些时间。不过所幸上头给了他充分的时间去跟柳莺和张洁过招,于是里昂也不着急:“没问题小姐,他们可能只是没调查清楚,条子嘛,他们一直都是那么办事儿的。看得出小姐也是个爽快人,我让我的人再去查一查,要真是像你们说的那样,我保证给你们一个痛快!”
“切,这还像句人话。”听到这样的说法张洁的脸色有所缓和,里昂也没想在她这儿多磨叽,命左右将张洁绑在椅子上,简单吩咐了几句就去到另一个房间了。
关押柳莺的房间比另一个更加阴暗潮湿,进门之后里昂借着微弱的火光看到一名伤痕累累的女子头上蒙着黑罩子,赤身裸体地大叉着被绑在木架子上,光滑白皙的腹部左右各有一处被烙铁烫过的痕迹,显然她比隔壁的女人接受了更严厉的拷问。“你们确定…这女的还活着?”里昂皱了皱眉问一旁的人。左右连忙说:“大人,我们虽然没让她吐出什么东西,但这么重要的犯人,弄死了我们还要不要活啦!”里昂示意旁人揭去柳莺脸上的罩子,柳莺苍白的脸上此时异常平静,看到面前的女人里昂突然怔了一下。
“大人,她肯定是昏过去了,您等着,我这就去把她弄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