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上回在哪?还没公开呢!反正关联性不大看就完了。
最近罗德岛乱七八糟的事情很多。
首要的事情就是在罗德岛主舰所停靠的哥伦比亚的位置,“锈锤”帮派不知何时起风靡起了一张内容大概五十分钟长度的碟片,碟片中的两名女孩明显经过了画面和声音的处理,却仍然难以掩盖那香艳的场面和氛围。因此锈锤当中不少对此的爱好者都掏腰包买了单,回到自己的窝点慢慢观看。
此时凯尔希尚且没有被博士从伊比利亚带回来,等到回来的时候售卖影片的某个人已经抹掉了一切证据。虽说没有证据凯尔希也能猜到是谁干的,不过无证据不足以服众,对于可露希尔的处罚迟迟没有下达。但是私下里的处分肯定是免不了了。
博士回来的时候牵着蓝毒的手,背后足足有数吨之重的躯干压在他的身上慢慢回来。自从晚上的闹剧之后博士和蓝毒身上都染上了一些洗不掉的海水咸腥味,回来之后的博士首先找到了歌蕾蒂娅,要求她一定要看好斯卡蒂,令人不由得联想在那里斯卡蒂究竟做了些什么。
不过要说这一系列事件当中的中心人物,最慌张的应该是羽毛笔了。
“糟糕了……为什么会被录下来……这下子完蛋了……”
如今的羽毛笔,只要一听到有干员或者其他人讨论“录像”“影片”之类的词汇,即便说的是完全无关的事情,也总会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一道热流不知不觉中就从胯间的贴身短裤中留下来,在地上形成一道道水渍。
罗德岛的清洁工大骂不止,“多索雷斯换水口”的绰号不胫而走,只是提起这个绰号的人后来都被拉菲艾拉的哥哥萨拉斯狠狠地揍了一顿。
另一位当事人华法琳,好吧,现在还在甲板上吊着呢……
“你清楚我今天来找你是因为什么事情吧,羽毛笔干员?”博士挑了挑眉,从文件中抬起头来。
“是……录像的事情,对吧?”拉菲艾拉犹豫片刻,说出“录像”两个字的时候浑身稍稍一颤,一道银线从大腿根部顺着留下来,在博士木质地板上留下一些难以擦除的痕迹。
“唉……”博士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地板,“这件事情本质是错在华法琳身上,你是受害者……这次找你来也不打算追究你的什么责任,只是我觉得,你可能留下了什么创伤,需要一些心理辅导。”
“那,那售卖的那些……”眼见羽毛笔大腿上的水流有进一步扩大的迹象,博士连忙出声打断羽毛笔的话,“已经卖出去被藏起来的没有办法,不过我正好认识锈锤那里的一位“商人”,他答应会帮忙禁止这些录……呸,会帮忙禁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锈锤和当地的售卖渠道。锈锤在哥伦比亚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这一点不用你担心。”
听到这话拉菲艾拉稍微宽心下来,博士随后面色狰狞的看着地板上的水渍一点点渗入地板当中,“一码归一码,这地板上的东西该怎么处理……”
“博士?在和羽毛笔小姐处理什么事情吗?”蓝毒一如既往端着蛋糕进来,眼角一瞥看到地板上的透明水渍。听闻过罗德岛近期的一些传闻后,蓝毒也明白发生了什么。“羽毛笔小姐这是又……需要我帮忙擦掉吗?”
“不用,蓝毒你来了最好,带羽毛笔小姐冷静一下吧……我觉得她现在可能和异性需要保持距离,这里我自己擦。”说着拿起一旁的手帕俯下身来。
“羽毛笔小姐,我们去一下休息室吧。蛋糕……我做的蛋糕可能许多人没办法接受,我们找一个安静一点的地方休息一下吧,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蓝毒领着拉菲艾拉走出博士办公室,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还时不时听到博士诸如“渗进去了”“地板变形了”之类的哀嚎。
“不,不用,那个。”爱液在大腿上逐渐干涸的滋味并没有那么好受,“我想洗个澡,请问有没有那种……单人的浴室?”
蓝毒看了一眼拉菲艾拉的大腿,心下顿时明白。“有的,我这就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