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老鼠,刚刚适应被绑着的生活节奏,那颓废的麻绳竟从她身上松开,纤细的四肢完全感受不到紧缚,倒是寒风的灌入让手腕有些冰凉,似乎是小腹的痛感的逸散。
“咕呜……”
雨霞的轻哼在肉眼可见四壁的小房间里来回传递,一次次轻轻撞击墙壁,声音愈来愈是微弱,回音变得轻薄玄幻,黑暗里倒是多了几分教堂里的才有的低吟浅唱。
小老鼠勉勉强强支撑起身子,消瘦的脊背刚刚挺起,就,如是这样,如海浪的沉浮,重复数十次后她终于放弃挣扎,平静地躺在床上。
密室的门并没有关闭,故意敞开了一条缝隙,但看起来并不像是故意——似乎是被卡住了。屋外的灯光照射进来,从内向外看,上下一白。就像一扇通往天国的大门,林雨霞望着那泛滥的白色,有些期待了……
“嗯呜……如果就这样过去,也很好呢……”
过了一些时间,当门外的光明变成了彻底的黑暗,当博士的皮鞋踢踏地板的声音渐进,雨霞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她惶恐的眸子在闪烁,坊镳眼前的黑幕也在摇曳,如同一片流动的深渊,从海里涌上来的灾厄。
所谓翻涌,更是在她的小腹。博士的白浊随着她身体的挣扎摇晃,拍打着肉壁翻滚,那噗噜噗噜的声音从未断绝。
“呀啊……呜!!”
听闻着鞋履声愈近,眼瞅那漆黑的皮鞋泛着油亮,林雨霞的思绪乱飞,小腹上的痛感已经快让她的大脑窒息,她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了力气,两个被白浊涂抹过的黑丝小脚腾到空中,左右翻动。似乎是在挣扎,也是在为不存在的对象足交。
“林小姐的足艺又进步了呢~”
她的耳畔突然划过这样一句话,可是这样的话,她清清楚楚地听到,还是在三十天后。
外边的确有声音。
早些时候过来的医疗干员再次拜访了博士,脸上是喜悦的表情。林雨霞尽力竖起耳朵聆听。
“博士,还没有休息吗?是这样的,鼠王先生送来了一些物资,说是要交给您以示谢意。”
“哦,这样啊。好好,那就先放我桌子上吧。”
博士躺坐在办公椅上,见到有人进来立刻关掉了显示屏幕。
“嗯……那,博士我先出去了,一定要早点休息。”那个瘦小的医疗干员转身向着门外走去,白色的发丝被她轻轻撩起,“诶?这个是?博士你的东西掉了,是个圆珠笔,我帮你捡起来吧,——嗯??这里怎么有个房间?!”
“不必了,先放那儿吧!”博士的声音明显焦急,身体直接从椅子上弹起,一边摇头一边向医疗干员奔去。
“啊啊?是我……让博士生气了吗?那我……先走了……”
“等下,干员小姐,我在这面墙背后的密室里存了不少医疗物资,跟我进去拿一点吧。”
说罢,博士的大手搭在少女的肩上,将她推进了另一间密室。
“嗯呜……啊啊啊呀——!”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猛烈拍打林雨霞右面的墙壁,似乎是在炫耀着什么。
“你……”林雨霞的嘴角抽动着,小腹又一次收紧,许多的白浊从花径口上滴出。不知是不是因为痛楚,她的眼角有些红润。
林雨霞望不到的对面,医疗部少女的外套被凌乱仍在床边……
“这样的笔,也送你一个呢,好心的白毛小妹妹~”
“唔姆……”
林雨霞像是一条躺在案板上的鲜鱼,即使这大床怎样舒坦,她脑中所存有的意识只是翻腾,让自己的身躯不住翻腾,直到脱身灾厄。
雨霞的小脚又被新生的冷汗浸湿,已经干掉的白浊斑驳被湿润后成了琥珀一样的斑点状,紧接着恢复流动,黏黏滑滑的触感流淌在足趾下方,被缜密编织的黑丝兜住,无法挣脱。困兽一样的小足似乎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五颗圆润饱满的足趾左右张开欲要挣脱这张将她束缚的黑网,但此举所致,唯有让更多的白浊灌入指缝,使得精液之腥臭蔓延。
她终于一个侧身,让自己的身体从床上跌落,连滚带爬去向墙角,双手捂住腹部蜷缩。
“雨霞妹妹的足艺进步了好多呢~”
她的耳畔好像又有什么声音划过。
仅仅是这样约摸出来的一句话,就令雨霞消解了从这里出去的意愿。她依偎在墙角上,看着自己脚上的黑色丝袜,有些陌生,试探性去用手指捏下,然后小手慢慢划向自己的双腿中间……
“唔嘶……被蹂躏过的丝袜,变得更适合雨霞了呢……”
她渐渐明白。
明明是美艳风华的黑丝,怎么成了囚禁自己的牢笼?
明明是赖以信任的博士,怎么成了拘束自己的恶魔?
谁又会知道,这罗德岛执棋者的办公室里竟有如此暧昧之地?
谁又会知道,这肃穆之地还屈膝着一个淫荡的少女。
那根锋芒毕露的圆珠笔,冰冷的身躯贴合冰冷的地板,冷飒的笔锋对准打开一道缝隙的密室,闪烁着的红色灯光代表它是一个摄像机,将这一切如实记录。
而另一边,妩媚的浪叫仍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