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见殷修一直盯着病床那边，护士小姐疑惑地出声询问。
殷修一转头，视线落到了护士小姐身上，瞳孔里一闪即逝的困惑。
之前还端正漂亮带着微笑站在前台的护士小姐，此刻也跟那些患者一样变了模样，她的身体残破不堪，护士服被鲜血染红，浑身上下都是刀口，面容腐烂，还有肉块在摇摇欲坠着，一眼惊心。
这就是……二级症状？
面对护士小姐的询问，殷修不为所动地摇摇头，“没什么。”
“你看上去精神不太好啊，请问你现在眼中的医院……或是我，是什么样子的？”护士小姐试探性地向他靠近了两步，她空洞的眼眶里，血液涓涓而下。
血肉模糊的脸当前，殷修也淡如止水地答道：“普通的模样。”
护士小姐发出低沉的笑声，像是声音从嗓子里漏风出来一般，阴森可怖，“不可以对医疗人员说谎哦。”
殷修眼眸冷淡，“那不然还能是什么样？”
规则三，本院风格不同于其他医院，若是您在病院看到血块、扭曲的工作人员以及模糊的病友，请保持镇定，不要大呼小叫，也不要露出慌张，这，都是正常的。
既然规则说这是正常的，那他就当成正常的了。
规则一，是告诉玩家抑制这种状态的解决办法，规则三，则是在无意地告诉玩家遇到情况之后的反应。
正确状态就是遇到精神不稳定的时候，不要害怕，直接吃药，但殷修现在还不想吃。
“如果你看到的医院是普通的，就没什么事了，我只是担心你的病情而已。”护士小姐微笑着将手里一个药瓶递了过来。
“来，你的药，以后不要再弄丢了，感觉不舒服就先吃两颗吧。”
护士小姐将药瓶塞进殷修的手心里，不容拒绝。
药盖是打开的，他清晰地看到药瓶里装的不是白色的药片，而是一颗颗会动的眼球，挤在小小的药瓶里。
这……就是钟暮之前吃的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