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诱人的朱唇虽然妆容已经被水冲刷了大半,但在那湿身诱惑之下,依旧是让我看的口感热燥,何况,竹竹似乎也知道我的弱点,或者说每个男人的弱点 她基本上都知道,只见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让我的肉棒含在嘴里,而是用手握着我的鸡吧,一边妩媚的看着我,用藏着钩子的眼神挑逗着我,一边张开自己的红唇,诱人的朱唇中喷吐出一股股的热气,全都扑打在了我的龟头之上,接着,就见她慢悠悠的张开了自己的红唇,柔软的丁香小舌像是出窝的蛇一样,扒开了草丛,对准了她的猎物……
也就是我那因为充血而变得紫红的肉棒。
接着,就见她打开了自己的红唇,我那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上面还有明显的水渍残留,甚至于我那浓密的阴毛上面,都如同清晨的草尖一般,沾惹着露水,饶是如此,竹竹都没有丝毫的嫌弃,面对我的肉棒,直接伸出了自己的舌头,柔软的舌头先是将我的肉棒上面的水渍,整个清洗干净、就像是吃棒棒冰一样,舌尖在我的龟头和棒身上面打着转,甚至连我沾满水的阴囊都清理的干干净净,从我的角度低头看去,身下的竹竹真的就像是一条听话的母狗一般,对我百依百顺,听话且认真服从命令,将我的棒身全都清理了个干干净净,过程中,那几乎一下子将我三分之二鸡吧含进喉咙当中的深喉感,更是让我舒爽的浑身毛孔都炸开了。
“嘶……”
我喘着凉气,双手不由自主的就抱住了竹竹的脑袋,或者说,十根手指,直接顺着竹竹的头发插了进去,然后从后面按着竹竹的后脑勺,轻轻滴用力,腰也挺了起来,配合着竹竹喉咙的深入,慢慢的前后抽送了起来。
竹竹的技巧是真的好。
哪怕是承受深喉的时间,都远比一般人要长不少,至少,连芳姐都没有做到的事情,竹竹做到了。
到了后来,甚至于将我整个鸡巴都含进了喉咙当中,彼时的我,因为妻子的事情,心里不快,面对竹竹,更像是一种发泄和施虐感,我抱着竹竹的脑袋,奋力的抽送了起来,前后抽送几下后,我就将自己的肉棒整根塞进了竹竹的喉咙当中,那种一瞬间的紧致感,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舒爽的起来了,而竹竹责满脸的难受,脑袋埋在我的胯下,挺拔的鼻梁更是一头扎进了我茂盛的阴毛当中,喘不上气的感觉,让她原本抱着我腿弯的双手,变成了轻轻地推搡和拍打。
而我,看着身下竹竹难受的样子,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报复的快感,在此刻 我的眼中,这个名字和我妻子重名的竹竹,或许真的就变成了我的妻子,或者说她的身影,干脆和我妻子的身影完全重叠在了一起,接着,就是我报复性的按着竹竹的脑袋,哪怕我知道竹竹此刻难受的上不来气,我依旧没有松开竹竹的打算,而我不停地按压着竹竹的脑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明显的感觉到身下的竹竹反抗的力道变得十分微弱了,我才连忙将竹竹放开。
放开的瞬间,原本蹲在地上的竹竹,直接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然后满脸痛苦的贪婪呼吸着四周的空气,那副样子,仿佛窒息的人找到了空气一般。
我看着竹竹的样子,原本的施虐感,立马就再度被愧疚所笼罩了。
“对……对不起!”
“你……你没事吧?”
我上前一步,连忙将竹竹扶了起来。
“嗬~咳咳 没事”
竹竹摇着头,出于服务意识,她还是浑身赤裸的跪在了卫生间里,卫生间那冰凉的瓷砖与她那红肿的膝盖,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我看着竹竹这个样子,心里的愧疚感也就越重了。
“你快起来吧,地上冷 不用这样的”
常年来的思想和学识,让我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行为是多么的不尊重人,虽然她们这种女奴,是无论谁花了钱都可以为所欲为的,但是除了基本上的男欢女爱,我还是无法做到像其他人那般,不把女奴当人,随意打骂,在打骂中寻求病态的快感……
正是这份愧疚,让我在卫生间里,硬生生的将跪在地上的竹竹扶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