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请进…”
房门打开,威仪堂皇的女皇圣莉丝款款地迈着步伐走进了劳菲儿的闺房。她身穿华丽的烫金边大袖丝绸长裙,双手搭在腰间,饱满而傲人的酥胸被精美而富有光泽的布料牢牢包裹住,往下便是那纤细苗条的腰肢。似乎是刚处理完朝政,圣莉丝那绾好的金色发丝上还戴着一个亮银色的皇冠。
跟随着圣莉丝进来的还有第一皇女蕾哈娜,身穿着橘红色的与白色相间的华美包袖宫廷蓬蓬裙,裹着薄薄肤色连裤袜的匀称长腿则是踩着一双白色的及膝高跟靴里头。不过她却没有佩戴那把凌厉的细剑,尽管如此,蕾哈娜浑身还是都散发着利落而干脆的气息,与华贵的女皇圣莉丝截然不同。虽然两人的发色稍有相近,但圣莉丝的发色是属于纯正的金色,而蕾哈娜的则显得有些浅。
“嗯咳…女皇陛下贵安…”劳菲儿脸色樱红,略显得有些不自然地坐在床上,腰身以下皆埋没在被子下面。
“母亲大人贵安~”站立在床前的安洁尔与夏尔微微躬身,同样是向女皇圣莉丝请安。不过两人的呼吸显得有些急促,姿态显得有些古怪,尤其是夏尔,脸色更是带着一丝丝红润,那柔顺无比的银色发丝在此时也显得有些凌乱。
“嗯,”圣莉丝目光扫过三人,脸上威严的神色完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的笑容,“菲儿,身子无碍吧?”
“托女皇陛下的福,劳菲儿身子并无大碍。”劳菲儿咬了咬唇,一字一句地回答着圣莉丝的问题。
“嗯,”圣莉丝迈动脚步往床边走去,想要去亲手检查一下挚友女儿的身体状况。
而原本就站在床头的安洁尔跟圣莉丝两人立刻站了出来,挡在自己的母亲大人面前,“诶~母亲大人,您…您想做什么?”夏尔神色有些慌张地问道。
“夏尔,你这是干什么?”圣莉丝对于夏尔突如其来的动作感到有些疑惑,金色的眼眸也如同能够洞察心思一般,紧紧地注视着夏尔的脸庞。
“没…没什么啊,就是劳…劳菲儿姐姐身体现在还很虚弱,而且被黑魔石侵蚀心智后可能还留有后遗症,我怕伤害到母亲大人…”夏尔不愧为小机灵鬼,脑子转得极快,东扯西扯便抛出了一个看似靠谱的理由。
“荒谬!”圣莉丝右手一挥,逼得夏尔跟安洁尔连连后退,将床边空间让了出来,“倘若这什么后遗症连吾都能伤害,那你们还能脱的了身?再说了,你与安洁尔为何不穿鞋子就站在这地板上?”
低下头,夏尔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纤足,安洁尔被灰色丝袜包裹住的美足,皆是毫无遮掩地踩在了地毯上,被她们的母亲大人以及姐姐蕾哈娜看得一清二楚。
糟…糟了,刚刚时间紧,忘记穿鞋子了。夏尔顿时一阵语塞,“回母亲大人,刚刚我们在帮菲儿脱下换洗衣服,您突然就带人过来了,所以才显得这么仓促…”安洁尔镇定地说出这些话来。要知道,她跟夏尔裙子下的丝袜裆部可都是被撕得破破烂烂的,甚至还在滴着蜜液呢,能够如此在自己母亲前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些话,安洁尔着实“改变”了不少。
“哼…”圣莉丝看着自己的女儿安洁尔,这位享誉盛名的大魔法师说出来的话显然比安洁尔的更加可信,她也不在追究,随后继续往前行去,侧身坐在了劳菲儿的床铺上。
两人如蒙大赦,赶紧踮着丝袜足尖,从一旁溜过,去拿回自己的鞋子。
“菲儿啊,把手给我。”圣莉丝那白净的右手伸出,停在空中。
“嗯…嗯…”劳菲儿挪了挪盖在被子下的腰臀,平常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别看现在这么淡定,可劳菲儿在心底可是紧张得要死啊,刚才还好来得及把双手给解开,并且还套上了一件轻薄如纱的粉色睡裙,除此之外便什么也没有穿了。更令劳菲儿担忧的,便是被子以下她的下半身,穿着黑色蕾丝长袜的脚踝还被分腿棒与绳子固定着,那根勃起挺立的肉棒也完全没有消停,皆因棒身上勒着的细带以及尿道中存在的那根调皮的栓棒,不少渗出来的先走液混合着刚刚夏尔流下的蜜液涂满了整根肉棒,显得温凉温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