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什么，欲哭无泪的感觉。
男洗手间里，韩非一直站在厕所门口。
来来回回的病人和病人家属，进出站在便池前，解开裤子之前都要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一眼。
其中一位看起来很白嫩，很柔弱的男士，看到他高大的身体，强壮的身材，那眼神， 很有想一口冲上去，直接把他扑倒吃干抹净的想法。
他看韩非的眼神实在太猥亵，猥亵到受不了这种眼神的韩非，发了疯一般地跑进洗手间的隔板里，重重关上门，然后把自己给锁起来。
程菲不紧不慢地回到韩非地病房。
拿出手机，在页面上找到一个记事本，就仔仔细细地编辑起来。
韩非使用守则。
一、韩非供程菲使用一个月，这一个月期间，韩非必须被程菲随叫随到。
二、随叫随到期间，韩非要帮程菲洗衣做饭收拾屋子。
三、程菲外出的时候，韩非要跟在她的身边保护她。购物的时候，韩非要帮她提包和购物袋。程菲参加聚会见朋友时候，韩非要充当她的男友。程菲心情不好，被其它男人抛弃的时候，韩非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陪在她身边安慰她，比男友还男由地哄她。
……
编辑韩非使用守则这程菲自己都觉得极度不平等的条约时，为了表述委婉，不被对方直接拒绝，她写了改，改了写。来来回回不知道又多少遍。
总之，她花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最后她终于心满意足地完成了她的不平等条约。
写好之后再打印。
等到她拿着两页打印好的不平等条约去洗手间找韩非，韩非在洗手间里呆得都快要被熏死了。
“韩非，出来。”
伴随着程菲在男洗手间门口霸气地一声喊，韩非就像是寻找到了救星一样，拉开洗手间内隔间的门，他再一次飞一般地往程菲所在的门口冲。
只是他在往外走的时候，他听到程菲又在外面霸气地喊了他一声。
这一声，把他身后正在尿尿的一哥们以为她要冲进去，尿了一半就吓得提起了裤子。
“姑奶奶，你究竟干什么去了？”
程菲把手上的两张打印纸一起塞进韩非的怀抱里，接着又往他手里塞了一支黑色的签字笔，“这两张纸，你都签了。我就每天都可以让你不打针。”
韩非还没来得及看，她想了想，又收了回来。
“我突然觉得笔签上去的不具备法律效应。来，你跟我来。”
她牵着韩非往他的病房走。
韩非实在不知道一会儿风风火火，一会儿又神神在在的她究竟要干什么。
直到他们两个人到了病房之后，她从桌上找到一把水果刀递给他，问，“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这把水果刀，外加她说的这句话，顿时把韩非吓得够呛。
他条件反射往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前方漂亮到有些晃眼的女人一眼，“你这是什么？什么我自己来还是你帮我？你又是壁咚吻我，又是让我在男洗手间里呆那么久，难道你最后想出来的方法就是让我自杀？”
突然开始怀疑韩非智商的程菲，冷笑一声，并不说话。
“也是。我这么一个曾经在军队叱咤风云的军官，傻乎乎的信了一个女人，这智商也该自尽。不，应该像某国的那些军人一样，直接切腹。”
“切。”
程菲鄙夷地看了韩非一眼，手里的刀子离他更近一点。
“你要干什么？”韩非立马警惕地对着正靠近他的程菲做了一个格斗的姿势，“你如果再靠近我，我会怀疑你的身份了。如果我把你当做境外那些我曾经剿灭了的力量，想报复我对我图谋不轨的人，你就完蛋了。”
看他警惕成这个样子，程菲简直无语了。
她嫌弃鄙夷地看了他好几眼，并不害怕他地走过去，把手里的两页纸直接塞进他的怀里。
“我说我动手还是你动手，就是想用这水果刀在你的手指上割破一点，流点血，然后用这个血画押。”她踮起脚尖，手指在他的脑袋上狠狠地戳了两下，“你这个还当过军官的脑子，成天到晚都究竟在想什么呀。”
明白她意思的韩非放松下来， 捡起她塞进他怀里的两页纸就仔细地看起来。
尽管那两张纸上的不平等条约，程菲用委婉到不能再委婉的语言来描述了，但素来语文都不怎么好的她，这次依旧没有成功。
“卖身契，我不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