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看见斯内普黑色的眼睛，哈利的汗都滴下来了。
一整个暑假，他干什么去了？
——噢，他和西比尔他们在费伦大陆旅游。
看着斯内普的眼睛，哈利想，明明他才是要先开口质问的那个。
但是哈利，你去哪里找一块粪石？
费伦大陆有粪石吗？
呃呃。
斯内普站起了身，双手交叉合拢在小腹前，深吸了一口气：“好吧，波特，那请你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的区别。”
呃呃。
哈利相信他的表情已经可以充分告知斯内普他一整个暑假都干嘛去了。
“我不知道，斯内普先生。”哈利只好看着斯内普的眼睛，相当诚挚地道歉，”对不起，斯内普先生，我错了。“
斯内普的脸色看起来更黑了。
但是哈利认为大部分的孩子暑假肯定跟他一样，都没有看书——谁会在宝贵的暑假预习啊，噢，也许赫敏除外。
他保证，在那边笑作一团的马尔福肯定也不会。
但是要是没人能回答出斯内普的提问，他岂不是会很尴尬。于是哈利诚挚又好心地向斯内普提出了建议：“但您可以问问赫敏，赫敏肯定知道答案。”
“闭嘴，波特！”斯内普的脸色就跟他漆黑的外套一样了，“另外，请喊我斯内普教授。”
“好的，斯内普先生，啊不，斯内普教授。”
“格兰芬多扣……”他低头看着哈利仰望着他的眼睛，“格兰芬多扣一分。”
天呐，怎么就被扣分了。
算了，谁叫他确实没看书呢。
但斯内普完全不给哈利说话的机会，黑袍在空中荡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旋身走回了讲台，经过马尔福时，斯内普瞪了一眼笑作一团的马尔福和他身后的两个人。
“马尔福先生，请注意你的课堂形象。”
三个人像见了鬼一样立刻不笑了。
笑容立刻又重新转移到哈利的脸上了。
“波特！”斯内普立刻转身抓住了哈利的笑。
哈利立刻闭上嘴，只看着他。
但斯内普盯着他的眼睛，嘴巴动了动，最后也只是转身走上了讲台。
纳威把坩埚炸了，大家都跳上了凳子看着一地的酸性腐蚀性药水。
——纳威还受伤了。
听见赫敏小声说他需要去医院，但没有人敢动。因为斯内普的脸色就跟纳威炸掉的坩埚一样糟糕，而且纳威失败的药水在地上滋滋冒着气。
安静的教室里只有药水冒泡的声音和纳威因疼痛而发出的哭声。
“你要去哪里，波特先生？”斯内普阴沉地看着跳下板凳的哈利。
滋滋冒泡的药水慢吞吞地爬到了他的脚边，就好像一条蜿蜒的细流。
河水把纳威围成了一座孤岛，他就站在孤岛上捧着受伤的手臂无助地哭泣。
哈利盯着那条细细的河流想，虽然记不太清了，但他也许在很小的时候，就成功渡过一河流。
“斯内普先生，纳威受伤了。”哈利回头看着斯内普，“他要去医院。”
“叫我斯内普教授，波特。”斯内普阴沉着脸，“回到你的位置上去，收起你那可笑的英雄主义，这里是我的课堂，不是你的战场。”
他一挥魔杖，地上的药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把他送到校医院去。”他指挥西莫把纳威送出去。
西莫看着纳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