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因紧张而试图咬紧牙关的强健肌肉竟突然破碎了衔在口中的木棍。“我好......哼,哈......好难受。”只说了一句话,归渊马上想起现在的处境又闭了口。白琼见状朝对方以眼神示意,归渊便立马以最小幅度动作扯咬起头部附近的绳线。
而每每十几秒过去,归渊就必须得马上停下撕咬的动作,让身子朝前随重心陷落下去,好让自己的狼茎能使劲抵压在白琼膝盖上。他的眼神涣散失去焦点,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控制住下身不能溢漏上。归渊知道自己一旦尿出来,动静很可能会被脚朝着的方向,旁边那百无聊赖坐着打哈欠的商贩发现。那样的话自己的挣扎就会被发现了。而且这里再怎么说也是不时有人经过的室外公共场所,要是被多人一齐看到,那也实在是太羞耻了!
归渊每次需要停下来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到了一不小心动作慢了便会先窜出一股来的程度,他很快彻底打湿了白琼的膝盖。这让白琼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不住地闭眼不再看向对方,而只想要这段难堪经历快点过去。归渊的一个肩膀终于可以活动了,他很快抽出爪来,并没有用来辅助撕扯,却赶紧先下伸捂住了自己还压在白琼膝盖上的茎顶,狠狠用力捏着。他的耻毛周围已经润湿,由原本的白色转为黄黄一片。
“哼啊,呜嗷!要,要出来了......”上半身好不容易再获自由,归渊却瘫软不动,只得紧紧用双爪攥着狼茎,在白琼的鳞片上快速反复用力挤压着。听到他的话,思维一直处在高压状态的白琼彻底绷不住了,本能反应般迅速蹬直撤走双腿。等反应过来这样对保护自己不受“污染”无济于事,想重新压回去才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归渊一爪仍捏着茎身,另一只却去环裹着顶端,一看,那趾缝中正丝丝窜流出尿水,而身前已出现一小滩淡黄液体。就在这万分紧张的时刻,归渊身后朝着他的红儿身体突然一抖,它失禁着突然泄出尿泉,湿热骚臭的龙尿喷射在归渊背后的皮毛上。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再加上身后尿味蔓延开带来的本能暗示,让归渊终于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股压力直打在爪心肉垫上。尿液一下子在他胯前漫涌出来。
“我去,这只真惨啊哈哈哈哈哈——!”体格强壮有力的黑市兽口贩一把抓着脖子后的毛,扯开归渊的爪臂,把被尿一身自己也失禁了的归渊提起给周围人展示。悬在空中的小归渊哭啼着不受控制地朝街道中抛洒出粗粗的尿弧,尿液在肮脏的泥路上灌开一片水潭,传出哗啦液体飞溅声。被吸引了注意的过路人和其他贩子纷纷注目而视,为这有趣乐子欢笑交谈起来。
在兽贩手臂感到逐渐吃力后,待售的小狼兽被重新摔下砸回已是黄尿一片的木板上,蓬松的大尾巴快速吸收大量混合尿水,变得湿漉沉重而下垂。还顾不得叫痛,被重摔砸下的归渊马上又奋力紧捏住自己的狼茎,已经排出不少的他很快让尿流减小。仿佛是放空的爽感在大脑中不断奔涌前行,他感觉液体不再在尿道中泉涌,自己又可以再次通过勃动缓止剩余的部分再泄露,一勃,再是一下,而后再扬起......突然,物体刮过茎内的感觉再次传来,狼茎随之即刻喷出白花液体淋到身前,之后马上又传来一股。先前对阴茎的力道刺激效果被更迫切的排尿需求掩盖,在失禁期间已逐渐高涨的性程悄然回落。可随刚被摔下便马上又揉捏起自己阴茎的行为,归渊还是使得自己进入高潮射了出来。越发大股的精液随着勃动连续喷射,白浊的稠液甩到白琼全身各处。道道精液喷完后狼茎还在空勃,尿道深处疲惫不堪的肌肉群已随接连而至的失禁和射精紊乱着抽搐痉挛不止。觉得一切都已结束的归渊一松手,剧烈的急迫感便纷然积聚,突然,尿液再次从中喷射而出。归渊再次失禁,已经没有任何力量挣扎的他泄完了膀胱尚存的所有液体,又洒得白琼一身都是。木板上,三只幼龄兽口虚弱地躺在大片横流的温热尿水中,浓烈的臭味升腾在周围空气中向四周扩散。大量尿液沿着平台边缘淋落四周地面,吓退了刚产生兴趣准备靠拢过来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