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样也说不了话了,还叫什么?”很快白琼变得困惑不已,而面前的归渊奇怪地再次发出连串哀嚎,声音更加响亮,身体还不时抖动起来。嫌烦的他想翘起腿用膝盖去撞对方,却在离碰到长满白绒毛的腹部前还有一截距离就停了下来。
那白白的耻毛间,粉红的狼茎微冒出头。
“就算不想被我顶,也不用这样吧......”现在就算能取掉口衔的木棍,白琼怕也是无语凝噎了。这么想着,他重新伸直收回双腿,却发现对方并没有随之消停,反而还变得更激烈了?
归渊剧烈地尝试着扭转腰部的动作,竟真能让被捆得严严实实的身体小幅摇晃起来。从他脸上的神态,白琼可以读出心急如焚的感觉,但此时自己也开不了口,就连安抚的话语也吐露不出。当然,这会他最想说的话还是:“你能不能把那玩意收一下?”很明显,归渊并没有觉察到白琼的想法,他充斥着焦急情绪的脸下连唾液都顺嘴淌出一丝,胯前的狼茎还更加伸出,随身体动作正微微晃动着。
眼前这令兽极为困惑不解的一幕悄然影响着白琼,等他回过神来,略感羞耻的潜意识使自己的龙茎也从生殖腔中伸出,淡红的锥尖暴露在空气中。这时顺身下的变化感受,那传自小腹的隐约感觉才让他有了新的想法——从不记得原因的昏迷到再次醒来被扔在这里,再短也该有数小时了。而那根东西的作用无非是......
这下,展示区上眼神惊慌的生物多了一只。白琼刚想开口喊:“喂!你给我转另外一边去!”便马上想到自己现在根本说不了话。在两兽四目相瞪的尴尬情形中,归渊的狼茎开始一下下翘起。他面朝的是不时有人走过的街道中央,自己正处于公共环境的认知让他非常难受。他一边借勃动控制着下身的防线,一边又无法停止想将生殖器收回耻毛中的想法。脸上的神情复杂变换。
白琼想起自己研究稍有进展的思维读取法术,双目凝神紧盯起归渊。由于对方处于毫无防备甚至注意力也不在自己身上的状态,法术一经尝试便立马成功——稚嫩的陌生声线突然响亮回荡在他脑海中:“呜啊,好想尿出来。要,要憋不住了!”
震撼惊惧之下法术立即不稳至中断,听到对方刚才想法的白琼下意识低头,归渊两条后腿正夹得紧紧地,就像在抑制些什么。他两腿中的狼茎顶端,那孔洞里突然冒出一汩清黄流水,顺斜侧向下的茎体滴落在木板上,染出了一小片深色。白琼心中大叫不妙。然而随着狼茎马上再一下的突然勃动,液流被瞬间切断了,仅剩尿道中的残尿还在点点间或落下。
“救命啊啊啊,谁快点把他买走啊!!”皱起眉的白琼神色越发凝重,脖颈嫌弃地后仰。虽然从事实上来说,掌握不少阶数法术的他破坏身上绳子其实轻而易举,可以从而避开这道可能“弄脏”自己的风险。但既然这里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自己抓获,想必也有控制住自身的后手,所以白琼打算保存实力到最有机会逃脱时再用。
面前的归渊突然发出清晰可闻的气喘声,呼哧几声过后又突然闷哼一声,他那反复勃动的狼茎在一次跳动的结束时,随着下垂突然射出来一串液体。归渊的尿液洒向胯前一片,直淋到接近白琼大腿的位置。
“我靠,不行了不行了......”白琼再次侧躺着高抬腿部,膝盖向归渊身体移去。在下方的腿侧划过被归渊弄湿的地方,膝盖很快靠近对方胯部。为了憋尿这只狼兽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此时正反复跳动着,想靠这动作将快要涌出的尿液压迫回去。于是趁那根粉红茎体的又一阵扬起,白琼奋力抬去,将一只膝盖抵在了归渊的狼茎下方,然后再进一步施力压去。于是归渊的狼茎受起细密银鳞和自己白毛小腹的双向压迫。
“哈——”一阵泄气似的呼声,归渊长出口气。这不知是由敏感部位受到刺激情不自禁发出的,还只仅是“水情”暂时得到些许控制的放松。狼茎在得以松懈几秒后重新维持着勃动,白琼感觉到膝盖上那微妙的阵阵鼓动感,抗拒又不想反悔的矛盾心情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