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让我们敢于参加这场比赛所暗藏的筹码:让白琼通过他的法术备下能精确麻痹泵出精液肌肉的开关,又尽量不影响整根茎体的勃动。而触发方式就如我刚才去调整的那样,只要对龙茎前端施加足够压力就成了。于是现在在评委们看来,白琼只是在不受控制地通过勃动将尿道内的大量前液喷出,而不是如实情那样被仿佛连续射精的快感冲刷得忘记一切。
我紧攥着白琼的龙茎,生怕湿润的爪子和茎体之间不慎打滑中止了麻痹的效果让他射了出来。那根膨胀得粗大的茎棒在我的抓握下长长翘动着,似乎每下都积蓄了更大的力量。不住的晃动让我不由担心总有一下还是会控制不住脱手,于是便急忙低声对白琼催道:“忍一下忍一下,爽差不多就该停了,你再勃动久点得有人怀疑了!”
白琼根本不听我的,只顾激烈地连续翘动龙茎,连眼皮都微眯起来,唾液不管不顾地沿嘴角流下滴落到地上。我着急起来,这才想起他还跟我交代了一个细节——“如果你觉得我在体验射精感受的过程中失控了,就攥着茎体前端的同时反复揉捏。”立马照做之后,龙茎的勃动果然有了减缓的趋势,虽然每下的力度还稍稍加大了,但最终还是渐趋平缓。
不过似乎是仍不满所求,白琼很快突然狠狠将龙茎往我爪中拱来,捅出后迟迟不复身却死压着。我捕捉到龙吻被限制住却仍透出的一丝痛苦表情,开始犹豫起来,白琼却突然以前所未有的幅度猛烈挣动着,好像真的要从铁链的束缚下解脱出来。我猜到了该停止揉动的时候了,便再次紧攥住前端避免他又要射。却见白琼瞪大了他那双竖瞳龙眼狠盯着我,还艰难发出了呜咽声。
我一时慌了手脚,不是很确定这是什么情况,只得进一步加大力度对龙茎施压,攥捏住龙茎顶端祈祷魔力开关能再次触发,害怕立马就要从中泄出精液。遥望两端,原本站满整齐一排的参赛者们已经所剩无几,只剩苦苦坚持的零星几对和被遗留在地未蒸发的一滩滩液体。于是我又将视线转回白琼身上,呼喊他再坚持一会就结束了,却在四目相对后看到他对我疯狂摇头,还有一颗泪珠落到地上,身体晃得链条窜动清脆响个不停。
爪上突然被什么施加了点重量,低头一看的同时被润湿的感觉传来,我捏着白琼阴茎的爪子内侧已被小片绒毛还未来得及吸收的白浊液体沾湿。我陡然瞪大双眼再次抬头看向白琼,惊讶于他遏制射精的法术为何会失效,却只见他发出“嗯,哈——”不止的呼声,仿佛比我还急。我一下没了办法,只得死死保持手上的动作。才不到十秒钟,这次我亲眼看到了白琼尿道口迅速涌出的小股白液洒向地面。柔和白光突然自我面前的龙兽人身上发出,整根十字架台都开始随猛烈的挣扎颤动,叮叮当当的响声和金属撞击声交响。没过多久我爪上再次传来被液体沾湿,滴答声也自地上响起。我木僵地看着白琼,完全无法理解这是什么情况,随后让我难以睁开眼睛的光芒吞噬了周围的一切。
巨大的撞击力猛然把我击飞使我被狠摔在地上,忍痛强行撑起坐着,视野的中心被全长数米的龙体占据。这次,我终于在只不到十米的位置亲眼见到了白琼原本的样子。身长四爪背生双翼的银鳞少龙扬颈嘶吼,其震响和气势加之出乎意料的变化使周围数几十人尽数难以动弹。作为他的好友,我不很担心不知为何变回本体的白琼会伤害我,于是我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了那根仍高度勃起长伸在外的龙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