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非常直接本能的做法——不希望什么东西泄露,就尝试以堵住通道的方式解决。作为着急中大脑瞬间空白产生的行动,蜥兽的主人马上就意识到了不妥之处。可还不待他松手,突然打在鬼头上的强韧刺激就让蜥兽不住地勃动了那根膨胀非凡的茎棒。大量白浊的液体自管道涌出,冲在手心上,又化作白液花朝手和龟头贴合面的缝隙迸溅一圈散落至地。
事已至此只得脱手放弃,蜥兽畅快地朝身下水泥地面不断射精,把被迫积蓄多日的精液喷射一空。临时凑成的评委们聚精会神地一边盯着一边开始打分。分数汇总约掉小数后由主持人报出:“刺激度:10分;耐久度:4+2分;精液量#¥…!@”
面前突如其来的哈气声打断了我聆听这对组合的最后一项分数,我转头看向声音来源,才想起自身可也是需要集中注意力的参赛者。白琼正随我的持续反复撸动,不知何时在束缚铁链的允许范围下也挺动起腰身,龙茎极度充血着,手感变得硬邦邦的也不再勃动。看着他双眼迷离上翻的样子,我赶紧减轻力道叫着他:“嘿,白琼,白琼!”可他没有给出任何反应,只顾沉溺其中,还有少量唾液自嘴角边流出。其因龙茎受到的刺激减弱而显得尤为不满足,居然开始重新主动勃动起茎体,尽力着补偿自己突然失去的那部分快感。
这下只能凭自己直觉猜测,看白琼的样子,这种程度的刺激下他依然可能会达到高潮。于是冒着观感下降带来分数损失的风险,我转为以轻慢动作更低频地揉动白琼的阴茎。在刺激变得舒缓,间隔数秒才来一下后,他却随着我的每次施力变得更加兴奋。每当我轻轻捏下,龙茎就猛然在我掌中翘起,长勃不止。就这样连着半分钟过去,他茎尖上还重又冒出了清澈的液珠。很快更多液体沿着流下,再度润湿了我握着龙根的爪子。
“别这么快射啊,别这么快射啊......”我一边小声絮叨,一边感受着手上坚韧龙茎随受力反复挺起的鼓动,紧张地盯着他的尿道开口,担心随某次跳动就会有白液突然射出。终于,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白琼的反应渐趋平缓,阴茎又转为每次都迅速结束的高频跳动。于是我赶在似乎还没评委发现这边节奏舒缓下来前又转为正常的撸动,只听头顶被绑在更高台座上的白琼那轻轻的喘气声。
即便是前面已经历过的刺激程度,过了这么久后更加敏感的他也变得难以忍受了。没过多久白琼就在铁链的束缚下再次扭动挣扎起来,让我不由庆幸还好他事先为自己加了道力量限制,使他真如化形外表般只有偏瘦的少年龙兽人力量。白琼看着我眼睛居然闪出泪光,脚爪还四处乱蹬,害怕被踢到的我只好用空闲那只爪子搭上他的腰,轻轻摸着安抚他。
白琼稍稍安静了下来,龙茎却挺着挺着变得更为坚硬,几乎快要直立朝上了。已经勃起到顶点的他不断自尿道内缓缓流着清液,不时坠落几丝到地面上,还又朝我的爪中反复拱动起来,主动让茎底和我的爪腹摩擦。“收敛点,别这样。”话语带来的只有让动作幅度减小的轻微控制效果。突然,液体洒落地面复溅起的水声传来,我们另外一边还未退场的受刺激者也突然开始射精,刺激者急忙避开白色的浊流,就这么让大量精液跨越空中抛洒到坚硬地面上。
“呜,呜呜......”差不多是我此前也听过某种声音的变调版,错愕抬头一看,除了被迫带着口球,白琼的表情竟和他变幼那时在我怀中哭泣的样子意外相似。他听到隔壁精液淋溅声音的刺激再也忍受不住了,两腿带着爪子在我两侧身旁乱抓的同时也开始奋力在我爪中拱起龙茎,我能察觉到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粗暴,越来越激烈。就在他短暂停滞的某一瞬,我不再撸动,迅速调整姿势紧攥住了他的茎尖部分。才刚捏住顶端白琼便骤然一勃,眼球立马上翻,龙腭也张得更大。他的身体不再扭动,只剩龙茎在我紧握的爪中反复挺起,但只有透明的黏稠液体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