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忽略自身好奇与兴奋带来的感觉,我如准备好的那样开始缓缓撸动起这根龙锥,没过几下,晶莹的液体便随挤压从他根尖冒出,垂吊在了下方,随着我的撸动在空气中轻晃着。突然一阵坚硬触感传来,龙根在我的刺激下不住地完成了一次跳动,变得更加胀满。我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不时感受着白琼勃动的阴茎仍在微幅变化的触感。他很快拉出截新的黏液,推挤着让前端垂吊的部分落往面前的地上,涌出的黏液一部分取而代之开始在空气中晃动,还有一部分顺着茎杆自顶端顺流而下,随着我的撸动匀开糊湿了底部一片。
“喂,控制一下。”怕白琼进入状态,我赶紧提了一声。几乎是立刻,我爪中茎棍的勃动频率就降了下来。我暗自庆幸,得亏自己了解这家伙,得当半头野龙时时注意对待才行。就这样,顺着我仍在持续的缓动,白琼以更低的频率勃着,不时耷拉下一段清透的稠液。很快整根茎棒下段便半截湿透,灰黑的水泥地上也聚成了一洼。我以余光朝周围撇去,全场情绪渐渐高涨,喊叫与试图命令场上选手的声音交杂于耳。为了顺应节奏,各方几乎都提升了激烈程度。
爪中温热物件已经变得湿漉漉的,随着摩擦传来水滑触感。见总体态势已如此,我便微调姿势紧握后,以更快的频率开始刺激起白琼的阴茎。没有被完全被固定住关节的白琼双腿在我两边抬起,脚爪张开,全身都在尝试扭动。我这才想起来这是场双方共同参加的比赛,我在改变节奏前应先告知对方做好准备。看着沉浸在舒适感受中的白琼,我现在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只默默维持着手上动作。看着他随着撸动反复匀速勃动起我爪中的龙茎,不断分泌然后排出更多黏液坠流四方。
就这样保持着幅度,我撸着撸着,龙茎便在我爪心陡然一挺,一股黏液被泵射喷出洒落地面,白琼的全身动作随之静止了。这会既然也说不了话,猜他也已经适应并做好准备,我学着周围选手样子加快节奏来展开一轮冲刺。
暴躁粗犷的嘶吼声突然自侧方传来。我保持手臂动作转头看去,那声音来自相邻的参赛选手——一头绿鳞蜥兽所发出。通常蜥兽并不高大,因此,它主人在参赛过程中是几乎是全程半跪在地的。我观察并试着分析眼下他们的异状缘何,还没看出什么端倪,主人不自觉脱口的话语却先给了我提示:
“停下!给我停下!!”
于是我顺着急促却收敛的喊声,开始观察起那只蜥兽。它正反复挺着腰胯,将唯一的那根滴水阴茎疯狂往主人持握的中空腔道捅去,这幕不禁让我有些稍微愣神。
据我了解,蜥兽通常被作为四足坐骑使用,高度方面只要踩着与鞍一体的腹侧踏板即可轻松跨到背上。因为它们这种价值不高的主要功能,一般都是独立捕获自然界的野生种稍加繁育使用,很少能见到这种经特定培养,就连生殖器都与平常的双半阴茎型不同的品种。
回过神来,只见它主人一边努力朝蜥兽阴茎所对方向试图将腔道拔出,却因为尺寸定制得有些过小,随其阴茎的充分勃起和只顾泄欲怒吼蜥兽的不配合而变得尤为吃力。很快,那根带着嶙峋肉刺的蜥茎就由连续滴落着清液变为持续一段段排液,蜥兽冲刺的动作也更加奋力,显得愈加激动。啵一声接滑腻的流水声过后,蜥兽的主人终于顺利将刺激腔拔离它的茎体,被排在腔内的前液随重力流淋一地。可很快,才短暂失去性刺激的蜥兽便成功将充血膨胀至完全,正高度勃起阴茎无意戳刺到了地面上,就这么沉浸在更加坚实的反馈中开始了新一轮动作。哐当甩掉手上器具后,它的主人不顾湿污慌忙又伸双手握住蜥兽的阴茎就往上抬,想要减少它通过摩擦地面得到的刺激。不幸的是,虽然茎身被抬起,可蜥兽动作幅度早已逐渐减弱下来不再急躁。到了这里,即便经验再有缺失它的主人也察觉到这是进入哪一阶段了。在观众或嘘声一片或幸灾乐祸的背景下,他转单手抬着那根不再冒水的茎棍,将另外一手握住其茎冠,用掌心紧压在形似骏马的膨胀龟头顶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