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阳府的大牢里,卢匡义双手反绑跨坐在一架木驴刑具上,双腿的悬空,脚上还挂着铁球,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没入肛门的蟠龙杵上。乳尖与双臀均已拷打得瘀紫发黑,甚至连肉棒与卵蛋都已然深红肿胀,没有一处完好。
贾似德缓缓步入刑室,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曾经的部下。
“卢匡义,明天就是你流放上路的日子,本府特意来看你了。”
坐在刑具上的男人低垂着头,贾似德抬起他的下巴一瞧,只见男人的半边脸颊已经被刺上了姓名、罪状和判罚。对身为“山贼同党”的卢匡义,判罚的结果名为“鞭配”。
“倘若你当初没有多管闲事,哪里用得着受这些苦。”贾似德略带叹惋的口气说道,“你几度豁出性命,救走那个山贼首领的儿子,可是到头来,足足半个月过去了,却没有一个人来救你,岂不可笑吗?早知今日,倒不如……”
“早知今日……卢某的所作所为,能换来无辜之人免受折磨,这条路,卢某只会走得更加坦然。反倒是你,贾大人,终日忧心遭人背叛、东窗事发,可有一日安然入睡啊?”
贾似德气得说不出话来,本想在临行前再对卢匡义羞辱一番,眼下却已然兴致全无。正要离开时,却听卢匡义叫住了他:“徐成调查到的那个出货码头的位置,其实是假的对吧。”
贾似德冷笑一声,满不在乎道:“你猜到那消息是假的又如何?本府可没有那么好心,看在这是咱俩最后一面的份上,就把真相告诉你。”
“可是卢某已经知道了。那所谓的隐秘码头根本不存在。”
贾似德停住了脚步,而卢匡义则继续推理道:“因为你们根本不需要避人耳目。运送被拐幼童前往各州府,进献给当地官员的,不是航行在水路上的船只,而正是这每月进行轮戍的各地守军!”
“呵……本府可真是小看了你。”说罢,贾似德便离开了刑室。
所谓“鞭配”,便是在“刺面、发配”之外,对流放之人每日加以鞭笞的刑罚。许多囚犯因经受不住此等日夜折磨,常常在前往流放地的路上便染病身死。即便如卢匡义这般身强力健的壮年男子,在踏上流放之路的第五日也已是双股战战,几乎不能站稳了。
“二位军爷,容小的歇息一下吧……”卢匡义步履踉跄,浑身上下皆是饱受鞭笞的伤痕,臀瓣之间夹着一支粗大的姜塞,封住了穴道,令他无法运功挣脱束缚。
经过半日赶路,押送卢匡义的两名兵士也乏了,恰巧来到一座山涧,便就近歇下。
“贾大人的意思,是要尽快除掉以免节外生枝,咱已经留他活得够长了。”卢匡义趴在山泉边啜饮泉水时,意外听见两名兵士间的谈话,这才得知他们已有了杀心。
休憩一阵之后,兵士们便提出要卢匡义服侍他俩。
卢匡义半推半就道:“二位军爷一路劳苦,小人服侍二位军爷也属理所应当……只是数日以来,小人的屁眼里一直夹着那老山姜,实在痛苦不堪,军爷若是能准许小人挖些附近的薯蓣,以其黏液润一润穴,小人愿意用菊穴好好伺候二位爷。”
虽然早有吩咐,除排泄以外不能取下姜塞,但这两名兵士对卢匡义的后穴垂涎已久,既然他愿意主动献身,这样的机会他俩自然不愿放过。于是便如他所愿,挖来山药,削去了表皮,又替卢匡义除去了姜塞。
明知二人在一旁注视,卢匡义也只得强忍着羞耻,双腿大开蹲在地上,将那黏滑粗长的山药棍塞入后穴,随即摆动腰臀,抽插起来。淫声浪叫不由自主地从口中流出,深受姜汁所苦的菊穴,终于稍有缓解。
兵士二人终于耐不住性子扑了上去,抬起卢匡义的双腿架在肩上,将山药丢到一边,两根粗壮傲人的大鸡巴急不可耐地开始轮流抽插后穴。
然而卢匡义等的正是这一刻。趁着两人欲火鼎盛,防备却最为松懈之际,他偷偷抽出兵士的佩刀,割开了手上的绳索,旋即翻身而起,踢飞二人。那两名兵士急忙寻找兵刃,却发现早已落入卢匡义手中。
“是我们二人看走了眼……竟不知卢大侠身手与内功皆如此了得……快些动手杀了我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