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间,陶感觉有人押着她向前走,但是她的头被套上了一个黑袋子,她不知道自己要走向何方。
我这是在哪?陶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失忆,她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陶尝试微微反抗了一下,但是她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反绑在身后,在加上此时的她全身没有什么力气,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很快,陶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地面从硬质的水泥地变成了木板。
这是。。。
几乎没有给陶思考的时间,一条粗麻绳围成的绳圈套在了她的玉颈上。、
这是要对我处以绞刑吗?陶突然间清醒了过来,她下意识挣扎着反抗,但是那捆在双臂上的麻绳杜绝了她的想法。
随着绳圈的收紧,陶的心也越跳越快,未知的死亡给她带来了莫大的恐惧。
“求求你。。。不要这样。。。”陶向一旁的行刑官乞求着。
但这是没有任何用的,回应陶的只有眼前那无尽的黑暗,还有令她心悸的沉默。
在这将死之际,陶渐渐地想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似乎自己刚刚参加了绞刑对决比赛,只记得自己在比赛中高潮了好多次,然后。。。
陶回想不出来后面发生了什么。
或许自己技不如人输掉了比赛吧,那这意味着自己现在已经死了。难道说自己现在是在天堂吗?
又或者说,自己刚刚赢下了比赛吗?
可是,不管怎么说这绞刑是怎么回事呀?难道天堂也有绞刑?难道赢了比赛也会被处决吗?
陶抓紧着时间做着最后的思考,她不知道自己的处刑什么时候会开始。
欸?
陶的头套被摘下,刺眼的光芒让她一瞬间有些不适应,就像烈焰的审判一样,仿佛要将她净蚀一般。
这算是行刑前的恩惠吗?让自己最后再看一眼这个世界?陶有些理解不能,但她只能顺从这一切的安排。
陶勉强从双眼的缝隙之中看到了行刑官。。。
“安?”陶不敢相信眼前的行刑官竟然是安。
这是怎么回事?
安没有给陶任何提问的机会,便开始执行绞刑了。陶脚下的踏板被打开,但是坠落的高度不会将她的颈部扯断,她只能等待窒息感一点点蔓延至身体的每一处。
随着绳圈的收缩,陶的气管也在被挤压着。
“安。。。咳。。咳。。为。。。什么。。。咳。。咳。。”陶看着眼前的安,艰难地向她发问着。
纵使呼吸和说话已经变成了一种奢求,陶依旧用尽了她最后的气息想要问清楚情况。但是眼前的安好像没有听见她的呼喊一般,只是冷淡地看着陶挣扎的样子。。。
陶感觉到一种无力感,眼前的一幕慢慢地扭曲了起来。。。
不要。。。
不要。。。
陶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她发现自己坐在座椅上,面前依旧是之前的乐园。
“陶!”安看到陶醒来,舒了一口气,“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嗯。。。”陶还没有从梦中缓过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隐约还能感触到上面的绳痕。
“喂喂喂,陶,你不会傻了吧。”看着有些迟钝的陶,安将双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安,别担心。。。我没事。。。”陶说得很轻,她感觉有点虚脱,一方面是因为刚刚的噩梦,另一方面是因为刚刚比赛中那几乎透支着她身体极限的高潮。
“陶,你知道吗?刚刚的对决比赛里你直接昏厥过去了,当时我心中都凉了,我还以为陶你输掉比赛了呢。”安回忆着,跟陶讲述着刚刚那令她惊心动魄的事情,“不过好在没过多久你就被被放下来了,太惊险了。你刚刚的状态我还担心你是不是被窒息傻了呢。”
“原来是这样啊。。。实际上也没什么事啦,刚刚做了个噩梦而已。”陶回想着那个诡异的噩梦,依旧有些后怕。
“嗯哼?什么噩梦呀?刚刚你快醒的时候可是哼哼唧唧的,不会是春梦吧?”
“不是啦。”虽说陶矢口否认,但是刚刚在梦中被安处决的时候她的确有一些可耻的反应。。。
“那陶你梦到了什么呀?说出来就不害怕了。”安还是很担心虚弱的陶。
陶的心中有些纠结,她实在不想说出来这个诡异的噩梦,尤其是这个噩梦还是关于安的。她隐约中总有一些担心,担心这个梦一旦被说出来的话就会变成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