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亮抹了一把脸:“那要怎样才肯帮我们保密?我说的保密,指的是你不主动把这件事情往外说,有人问到你面前,你多少帮着遮掩一下就行。”
“我不会遮掩。”楚云梨心情不错,“若有人问到我跟前,我会实话实说。”
母子二人对视一眼。
他们争取了这么久,赵兰花始终不肯松口,可见对张家的怨恨不是一点点。
今儿也只能到这里了。
母子俩拿着桌上的那锭银子告辞离开,张明亮都出了门了,又回头问:“如果我让满月来给你道歉,你会不会帮忙?”
楚云梨一口回绝:“不用,她从来都不觉得有亏待过我,道歉也不是真心实意,还是算了吧。我懒得应付她。”
但吴满月还是来了。
张家母子也是实在没办法,悄悄摆摊这个事,一般不会有人跑去告状,但张母觉得,赵兰花对他们家不安好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跳出来给他们添堵,这就是悬在他们头上的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
既然赵兰花觉得吴满月不是真心,所以不想听她道歉,那她真心一点就行了呀。
吴满月特别不愿意来,但为了张家,她愿意受这份委屈。
一进门,吴满月就跪下了。
开门的人是赵大娘,最近这两天,外面是越来越冷,屋子里烧着火笼,勉强有几分暖意。
楚云梨感觉这种天气坐月子实在太受罪,尤其是孩子,月子里的孩子那么脆弱,万一没护好着了凉,那可不是玩笑。
于是,她找了泥瓦匠,新做了一间房,房里面还做了炕。
这种天气做炕,稍微几天都不能睡,不过,早点做总比晚做好。泥瓦匠是新造一间房,对母女俩几乎没什么影响。
赵大娘吓一跳,急忙后退了两步:“哎呀,你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赶紧起来。”
“我找赵兰花道歉。”吴满月低着头,“她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楚云梨扶着肚子站在窗边,冷笑:“地上那么滑,我走过来很容易摔倒,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滚吧!”
话没说完,忽然身下一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