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慌慌张张把人抬到床上。
贺母是太过悲伤了才晕的,不至于请大夫,躺一会儿就能缓过来了。
值得一提的是,贺家有丧,哪怕范家和他们不大对付,这时候也还是登门帮忙。
因为贺庄重一死,家里就真的只剩下了孤儿寡母,这时候范家与之断绝来往,有欺负孤儿寡母之嫌。
范清亮也在人群里忙前忙后,原先吴家兄弟从来不掺和镇上的红白喜事,这时候也来了。三人在角落有说有笑,时不时就拍拍打打,格外亲密。
都是男人,勾肩搭背没什么,可是这三人坐在那儿,众人都不好意思多看。
范父看到儿子这德行,上前一把将人拽回了自己家。
范清亮当着众人的面被拽走,心下很是悲愤。他和吴家兄弟那种关系,本来就心虚,父亲这一动作,岂不是告诉所有人范家不让他和吴家兄弟来往?
为何不让来往?
自然是三人不清白。
饶是范清亮猜到镇上的人都听说了关于他和吴家兄弟的二三事,他也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爹,你扯我做什么?有话就说!”
范清亮知道隔壁贺家院子里有不少人,故意拔高了声音,一副清正的模样。
范父看着跟着脖子不知错的儿子,心里特别难过,压低声音骂:“我看你真的是疯了。跟两个混混来往,能有什么出息?他们拍你的背,拍你的屁股,还摸你的肚子……那么多人看着,你要不要脸?”
范清亮心中陡然一惊,有这么明显吗?
“爹,你不要乱说,我和他们是兄弟。”
“屁个兄弟,契兄弟吗?”范父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咱们家又不是没给你娶媳妇,还给你取了俩呢。一会儿你别去隔壁了,去村里把你媳妇接回来,孩子才不到三个月,必须要喝奶。你不把人接来,晚上怎么过?赶紧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