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秋田想了想:“我也要回去搬东西。”
豆腐房给他的住处只是一个草棚子,白天在那眯一会儿还行,最近天越来越冷,草棚子过不了夜。齐秋田天天跟老人住……住倒是没什么,祖父总是在他耳边念叨,让他赶紧撮合爹娘和好,还给传授他们那一代的抠搜经。
让别人家红白喜事时头一天就别在家里吃饭,腾空肚子去主家吃。
齐秋田在小时候的很长一段时间之内还觉得祖父祖母是对的,现在长大了,他听到这种想法不父爱,心里不赞同,跟着这些入眠,真的觉得很受罪。
母子三人锁上房门回了村里。
这几日齐玉儿不回家,母子俩各忙各的。楚云梨甚至都不回来住,齐家人想要使唤母女俩都找不到人。
三人到家时,一家人正在吃晚饭。
饭菜刚刚上桌,各人手里拿着一个粗粮馒头,看到母子三人进门,齐妙妙那几个孩子飞快就将桌上的鸡蛋全部拨到了自己的碗里。
老大刘茂兴拨得最多,其余兄弟俩不满,又把他的碗抢了过来。
三人抢得跟乌眼鸡似的,齐妙妙竟然也纵容着,二老喊着别抢别抢,却没伸手去拦。
只有齐勇毅抬头,看向楚云梨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讨好之意。
“梅花,你回来了?”
齐母起身:“哎呦,你们几天没回来,事前也没说一声,我都没准备你们的饭。来跟我拿粮食做点。”
楚云梨似笑非笑:“如今你老人家自己做饭了,粮食还锁着呢?”
齐母听出了儿媳话中的嘲讽之意,她一脸的不解,家里闹矛盾好几天了,儿媳妇说不回就不回,她让人打听过,人这几天都住在酒楼的大通铺。
她还就不信那大通铺比家里的床睡着舒服,原以为母子几人今天一起回来是服软的,她给了粮食,母子俩自己做了饭吃,之前的矛盾就过去了。
没想到儿媳妇竟然还在生气。
齐母反应过来后,皱眉道:“你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我锁粮食也不是一两天了,这是什么?很值得奇怪的事吗?快来拿粮食,少废话!再不好好说话,这粮食我就不给了。”
楚云梨冷笑一声:“粮食还是要给的。不过不在家里做饭,玉儿找了一个看屋子的活计,我们母子都能跟着一起住,今儿我们是回来拿行李,以后偶尔才会回来一趟,如无意外,这半年我们就住镇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