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很忙,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给楚云梨上了菜,方氏从小在酒楼长大,酒楼里忙碌的时候她完全坐不住,吃了一碗饭后,就跑去帮忙了。
楚云梨也去帮了忙,酒楼最忙就是那个把时辰,忙完送走了客人,桌椅和碗筷都可以慢慢收拾。
往家走时,方氏很高兴,又有些歉疚:“大姐,刚刚娘骂我了,说我不懂事,带着你一起干活,说你肯定没吃好,让我明天中午带着你再去一趟,这一次肯定好好招待。”
楚云梨失笑:“我是自己要帮忙的,今儿也确实吃好了,不用麻烦了。”
方氏面色复杂:“我真的觉得大姐是很好的人,以前是被耽误了。我娘说,若是遇上合适的人,她一定会帮着撮合。”
“我又没想嫁人。”楚云梨摇头,“多谢伯母好意。”
方氏哑然,她觉得是大姑子遇人不淑后对男人彻底失望,于是劝道:“其实这世上还是有好男人的,不是每个都像姓白的那么愚孝,就比如……”她咬咬牙,“比如文明,爹娘若是不对,他一定会指出来,更不会因为孝道就顺着他们的意思办事。”
快到家门外时,方氏再一次表态,“我从来没想过分家里的东西,铺子也好,房子也罢,就是爹娘分给我,我也不要。”
她自己有铺子,手头有银子,最近已经在寻摸合适的院子,只不过她觉得安家一事,事关重大,不能草率决定,这才一拖再拖。
两人进了布庄,就看到贺甲义脸色铁青。
贺甲义的怒火不是对着儿媳妇,而是对着大女儿:“你还有脸回来。”
方氏只觉莫名其妙,凭她的身份不好跟公公吵架,但她还是看不惯:“爹,姐姐是去我家里贺喜,完了又帮我们家招呼了一会儿客人,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怎么就不能回了?”
“这事和你无关,你让开。”贺甲义没有要瞒着儿媳妇的意思,伸手一指后院,质问道:“文耀现在还闹着要改姓,你满意了?”
“满意?”楚云梨冷笑一声,“想要让我满意,你们所有人都滚出去,布庄和房子都还给我。你一个姓贺的在这布庄里赖了这么多年,没脸的应该是你。”
贺甲义瞪大了眼,他没想到女儿这么大的胆子。
“你在跟谁说话?老子是你爹!”
“不做人的爹!畜生!”楚云梨呸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