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的是我爹娘给我的银子。”楚云梨振振有词,“你们姐弟俩这些年的花销,都是我爹娘给的。”
钱串子气笑了:“胡扯!”
“那你对天发誓啊。”楚云梨咄咄逼人,“就说你们两家的花销和我爹娘无关,所有银子都是你们自己凭双手赚的。否则就两家人都不得好死!”
“你……”钱串子气得踹了一脚路旁的凳子,“我跟你这个疯子说不清楚。”
孙大菊皱眉:“彩香,你怎么能偷钱呢?”
楚云梨反问:“你怎么能拿了人家的银子却不好好对人孩子呢?良心呢?看我吃那么多苦,你夜里睡得着吗?”
她直接把姐弟俩乍富与收养孙彩香联系在了一起。
夫妻俩的银子来路不明,根本没法儿自辩,两人很生气,落在旁人眼中,就是他们夫妻心虚。
镇长已让人去叫了马车,真的打算带着一群人进城告状。
钱串子见了,心里特别慌。他将孙大菊扯到边上小声蛐蛐。
楚云梨伸手一指:“看,那俩人要串供!”
两人不是犯人,镇长也不好出言将二人分开关押,但有那“热心肠”的人跑过去凑到夫妻俩旁边“偷听”。
有人在边上,夫妻俩没法说话。
话没说上几句,孙大菊还是明白了自家男人的意思,她转身走到侄女跟前:“你的身世复杂,认祖归宗对你而言不是好事。而且,他们根本就不会认你。”
楚云梨嘲讽道:“现在你又承认知道我的身世了?怎么,我不是你上山采蘑菇抱回来的么?说出来的话就和吐出来的唾沫一样,你还真能咽回去。恶不恶心?”
孙大菊:“……”
“别去公堂上,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