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府占地几十亩,在这城中算是最大的几个宅子之一,孙大菊到了其中一个偏门处,给了守门的婆子一些银子,然后又递了一块玉佩过去:“麻烦你将玉佩送给三公子,就说我们有急事。很急!”
婆子接了银子和玉佩,孙大菊看着人消失在门口,面色格外复杂。
“你如果真的敢去大门外叫喊说你是这府中的血脉,没有人会信你的话,当年他们想要一个儿子,所以才把你留在了我家里。他们不会认你!”孙大菊强调,“大户人家的主子为争家财,可以说是不择手段。当年他们能丢下你,如今也能杀你灭口。”
楚云梨点点头:“所以呢?”
“我让三公子出来,问一问他如今的处境。看看你们俩有没有换回来的可能。”孙大菊叹气,“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过去的事情不提,总之,我没你想的那么毒辣,没想过要害死你。能救你,我肯定会尽力救……”
楚云梨打断她:“想让他出来弄死我就直说,扯什么心地善良不舍得我死,这种鬼话你自己信么?我是胆子小,不是傻。”
孙大菊:“……”
她满脸紧张。
楚云梨却不紧不慢,绕到了郑府的大门外,看着高高的院墙,黑暗中,大门巍峨雄壮,尽显高门大户的气派。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
“你知道我爹娘是哪一房吗?”
孙大菊咽了咽口水,夫妻俩是偶然之下知道了二人的身份,为了儿子,他们当然要打听一二……也是想要知道儿子长大后会不会接他们享福,若有几分可能,他们心里也有个盼头。
“不知。”
其实长房嫡孙。
只是,夫妻俩成亲三年才有身孕,为了顺利换孩子,他们从一开始就故意将有孕的日子往后推了一个月,然后借口要走亲戚,跑到镇上去生孩子。
镇上离城里很远,应该是有人从中牵线,夫妻俩是直奔钱家。
那时候的钱家人少,房子宽敞却破败,那位夫人身边的婆子准备了催产药,两人同时发动,孙彩香先生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