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板车来推就轻松得多,楚云梨一路轻飘飘出门,先把豆浆送给了老人,又收了钱……老人家也知道刘家帮了忙,从来不拖欠豆浆钱。
相比之下,姚家是月结,有时候还会……忘记。
反正,刘家人不提,他们就不结。
周盼娘一个女人带孩子度日,挣钱艰难,家里几个孩子学艺,到处都要花钱,再说,她是真正受过苦的女人,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铜板。因此,哪怕姚家不干脆,她也没拒了这五十斤豆腐。
豆腐到了姚家食肆的后门外,此时前面有烛火亮着,一家子应该在备菜,楚云梨上前敲门,听到远远传来一声“来了”,是个年轻后生的声音,紧接着门内有脚步声飞快靠近。
门打开,来的是姚东家的三子,姚东方今年十七,长得矮壮,开门时满脸笑意,当看到站在板车旁的是楚云梨时,微微一愣:“豆腐娘子?”
楚云梨假装没发现他的不对,抬手就去搬。
姚东方侧身让开门口。
楚云梨心下了然,看来给姚家送豆腐,还得搬进去才行。
“周东家,文思怎么没来?”
“她有事。”楚云梨随口道。
姚东方亦步亦趋:“哦哦哦,有事啊,我还以为她生病了。”
周盼娘不常来,到了后厨门口,问:“放哪?”
“放这门口就行。”姚东方伸手一指厨房门口传菜的小桌。
他们家的厨房不许任何人进,外人只能走到这里。
楚云梨将豆腐放下,转身出门去搬另一匣。
姚东方搓着手又跟了出来,一副想说话又不好说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