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绍温又狠肏几下,巨杵贯插花心,把紧窄如细孔的肥嫩花心都干得酥肿番外,每次龟头顶端脱离花心之时,都带出一丝膏稠拉丝的淫液。
“要死了啊……好深……好厉害……鸡巴好厉害……!”
“叫老公!”
“呜……老公……啊啊……求你了老公……太深了呜……~”
那声老公一出口,洛绍温只觉满足感达到顶端,早已被榨得酥麻发木的鸡巴又突然一胀,深嵌花心的龟头被咬得酥麻无比,痉挛搐跳,精液即将喷涌而出,销魂得如同飞上了天。
但就在这一刻,唐宁漪却猛地垂下螓首,那高马尾甩颤着从一侧香肩滑落,在圆滚丰盈的奶子上绺贴如墨。
“嗯呀!”
唐宁漪下颔微颤,鲜润红嫩的嘴角蓦地涌出一丝鲜血,眼睛一眯,原本迷离充斥满了情欲的眼神陡然转为清明。
她死死咬紧了牙关,葫腰猛地一扭,细钢索般的肌束贲鼓拧转,双手也按在洛绍温胸膛之上,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将沙发都几乎摁塌!
两条蛛腿般架起来的雪腿,更是爆发出矫健流畅的肌束线条,大屁股死死坐下压住了洛绍温腰腹。
在她屁股彻底坐下的一瞬,积攒已久的快感,在大鸡巴几乎要顶开花心的瞬间汹涌爆发,她却彻底让自己沉入欲海,几乎是两次高潮浪叠浪,无与伦比的刺激让她抵达了最强烈的高潮!
蜜穴抽搐般箝夹,此刻堪比筋索收紧已经不是形容词,而是真真切切的抵死挤掐,几乎把刚要射精的洛绍温血都夹凝固。
“谁要叫你老公!死变态……!”
唐宁漪咬牙切齿,这一刻就是她等待的时机,她太了解男人了,即便是从不曾彻底放下防备的洛绍温,在以为彻底征服了她,戒心降到了最低水平,又临近销魂射精的一瞬间,也不可能再又任何警戒。
她苦苦等到了这一瞬,先前欲海沉沦,一次次难耐的高潮并不是假的,也不是为了麻痹洛绍温,想要骗过洛绍温这种城府阴深的,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她也是玩心理战的祖宗,芷然那么变态的心理能力,也未尝不是从她这里继承了一份。
所以即便在前所未有的快感狂潮中,她也艰难地保持了一丝清明,看着洛绍温眼中流露而出的惊讶、错愕,她便忍不住勾勒出一丝笑容。
但接下来,便是彻底放纵自己跌入欲海,到了这一步没有算计的余地,只能靠身体最本能、最原始的反应!
“啊啊啊啊啊……!”
她昂起螓首,青莹的血管从布满汗珠的雪颈上浮凸,无比强烈的燠热席卷全身,小穴当真变成了夺目的销魂窟,无比强烈地收缩、夹紧。
就连肉窝中的膏腴嫩肉,都在激烈痉挛,油蠕膏掐满满嵌握龟头冠沟之下,滚烫的浓精一时被束挤在精管里,后续如火山爆发般涌挤上来,鸡巴仿佛被内外夹击,一时胀痛鼓跳酥麻无比,仿佛要爆裂一样!
半陷花心中龟头更不用说,被紧箍啮咬不停痉挛律动的小肉圈儿咬到仿佛要掉下来,精液是堵得严严实实。
这一招当真狠,是真有可能将洛绍温夹到脱阳,俗称“马上风”。
洛绍温低吼一声,宛如受伤的猛兽,身体紧绷颤抖,一道道血管从体表浮凸而出,眼睛都发红了。
纯阳之心感受到了生死之间的危机,猛地跳动起来,胸腔之中有如擂鼓,全身震颤,志刚至阳的滚烫精血疯狂涌出,吮着百骸四肢输送到全身,浑身肌肤一瞬间发红,几乎冒出蒸汽。
膣内的大鸡巴仿佛突然胀大一圈,血管虬结的手臂猛然一下伸到唐宁漪悬垂的浑圆乳瓜,大手箕张满满掴掐住了雪腻湿糯的巨乳。
绵腻又弹手的乳瓜在逼命的挤掐下,彻底变形,汗腻雪白的乳肉就如同面团一般蠕浸、挤溢,半凝的奶膏般挤出指缝、掌缘的每一处空隙。
两只笠挺笋尖的嫣红乳蒂,陡然一胀,乳蒂以及乳晕前端,蓦地冒出密集乳白浆点,不到一眨眼就化为七八道乳白液丝,如同高压般喷挤飙射。
乳房被强力揉搓的酥麻疼痛,奶水被强行挤出的感觉,让唐宁漪背脊弓挺颤抖,惊呼之间,洛绍温浑身胀红地猛然拔腰,大鸡巴仿佛从紧凑到不可思议的鱆管里抽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