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已经得到代行者改装的莫蒂默,撕碎一两件衣服简直就和撕碎一两张纸一样轻松,即使是莫蒂弥斯同样是代行者制服规格的紧身内衬也完全无法阻挡纯粹的钢铁暴力。甚至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莫蒂弥斯只感觉到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然后是从胸口一直蔓延到下身的一阵像是被刀背刮过的微凉,最终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就变成了衣衫不整地袒露出同时拥有着成熟丰满与稚嫩白皙两种完全矛盾的属性的,莫蒂弥斯的代行者身体。
明明没有带着除了“缄默”之外的武器,莫蒂弥斯却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咔嚓”一下锁紧,仰面躺在地上的她把脑袋向后拗过去,可以清楚地看见火光映照下那闪亮的银白色手铐——其实也用不着看,对于每一个代行者来说,这些装备都已经和他们的身体一样熟悉了。
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和将要发生什么的莫蒂弥斯,只是本能地想要找个别的东西转移一下注意力而已。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正倚靠在门口打瞌睡的宁录老头突然开始吟诗,让坐在他对面研究纸牌的马克感到莫名其妙:“你又发什么神经?”
“我不知道,你不关心一下那边的事情吗?接下来到底是救赎还是殉葬,可没有人说得清楚。”宁录也坐下来开始抓牌,只不过他显然不会真的用随机抓来的牌和马克玩。
“别说得好像你看得见那里在发生什么一样,何况现在是他们年轻人的私事,如果我们连这都要管的话,当初你为什么不去救狄安娜呢?”
“是啊……为什么呢……”两个老头子先后叹息了一声,谁也没提已经快要被两个老人的手肘压到碎成两半的,脆弱的牌桌。
但有一点宁录至少说对了,相比起月光,在月光映照下的莫蒂弥斯的胴体,比雪白的月华更加耀眼动人。而此时精神状态明显已经陷入异常的莫蒂默,也早已经不再是莫蒂弥斯熟悉的那个亲切的前辈,而是一头见证了月食的野兽。
侵略性的嘴唇甚至没有落到莫蒂弥斯的脸上,而是直接对着在空气中软弹晃悠着的丰满乳球的尖端咬下去。吃痛的莫蒂弥斯忍不住从紧咬住下唇的嘴里漏出一丝痛呼,却完全撼动不了莫蒂默。像是要啃噬莫蒂弥斯一般,莫蒂默的双手向下,紧紧地抱住了莫蒂弥斯充满弹性的腰肢将她固定住,牙齿毫不留情地咬合着。莫蒂默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随意地扯下,将那根足以自傲的兵器亮了出来,被一路撕碎到将整个躯干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莫蒂默面前的少女,连稍微合拢一下双腿防御的力量和意识都没有,只能闭着眼忍耐着陌生的痛苦,一直到那根灼热的阳物抵住了她紧闭着的关口。
说起来有些羞耻,莫蒂弥斯仅有的一些性教育除了母亲教她如何应对生理期和两个无良老头有意无意地小电影式教学,剩下的反而是眼前这位前辈对她这个迷糊的天然呆后辈的教导。以至于当她终于意识到莫蒂默想要干什么的时候,她受到的教育和教育她的对象产生的冲突让她犹豫了片刻:要不要阻止前辈呢?
她想要和莫蒂默做这种事吗?
好像并不是很想,至少不是现在。
那要拒绝前辈吗?
莫蒂弥斯却又不是很忍心。
然而留给莫蒂弥斯犹豫的时间并没有她想象当中的那样充分,几乎在找准了位置之后的下一秒,莫蒂默就低吼着用他的攻城锤强行挤开了莫蒂弥斯的最后防御,对着甚至没有润滑放松过的,后辈的稚嫩处女穴发起了第一次冲击。
粗暴的破瓜之痛让莫蒂弥斯瞪大了双眼,完全控制不住身体在剧痛之下的痉挛,痛苦的惨叫声也终于冲破了喉咙大声喊叫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