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深不见底的黑暗,没有将骨骼挤压得咯咯作响的水压,也没有那不断在耳边低语、惹人烦躁的浑浊声音。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倾洒在眼前的圆桌上,在深红的桌面上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窗外,悠远的海浪声时而清晰时而缥缈,掠过浪尖的海鸥收起羽翼停在横跨港口的龙门吊上。
以人类的标准来说,这似乎是端着杯红茶慵懒地眺望窗外,享受静谧时光的好天气。意识变得澄澈之后,我也多少有点想试试,只不过“安静”一词注定与我无缘了。
该说人满为患好呢还是济济一堂好呢,总而言之就是这件不大的房间里容纳了严重影响“舒适度”的人数,并且其中绝大多数都不肯闭嘴。
她们之中有人类,还有和我一样的深海栖舰,以及一个不确定是什么但反正绝不可能是人类的存在。
房间中充斥着音色各异的喘息声,或高亢或低沉、或嘹亮或婉转、或急促或舒缓、或娇媚或矜持……此起彼伏的娇声一同交织成令我即使远离深海已久却依然感到无比烦躁的奏鸣曲。更不用说她们彼此互动的过程中分泌出来的副产物了,整个房间仿佛都浸润在极具刺激性的气味中,连熏香与煮咖啡的香气都掩盖不住,毕竟那种刺激并非作用于鼻腔,而是直接渗入脑髓,避无可避。
没错,在我的卧室里、在我的眼前,上演着名为“性行为”的闹剧,而且还不止一场。
尽管在我有限的关于海面以上世界的认知里,性爱应当是发生在异性之间的行为,而那些肉体交缠、发出炽热娇呼的,无一例外是女性,但我也找不出更适合形容这些疯狂举动的词汇了。
瓷器轻轻相碰的声音响起,一杯热气氤氲的咖啡被放在了我的面前。
“呜呜……呜呜呜~”
将咖啡递给我和发出呜咽一般的声音的是同一个人——港区的女仆长声望,我对这位舰娘颇有些印象,毕竟谁会忘记一个飙着29节的高速微笑着把MK6的炮管怼进自己嘴里的人呢?
不过此时的金发女仆长和在海面上的她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了,她穿着一身完全起不到遮羞作用的女仆装,一对用“丰饶”来描述都毫不夸张的乳房被带有荷叶边的丝带勒紧根部,将睡莲般白皙中透着粉嫩的乳肉凸显出来,不知是因为性奋还是羞耻,乳头前端的已然红透了,朝霞般的绯色在乳晕上化开,一如她圆润的脸颊。
女仆标志性的围裙还系在她曼妙的腰肢上,不过其使用的布料极其节省,以至于下缘甚至不能遮住她早已湿润翘起的阴蒂。而她的大腿根部也已然形成了一片水乡泽国,包裹着双腿的黑色丝袜也在爱液的浸润下变得锃亮。
在她黑白相间的腿环上并排插着一圈儿粉色的跳蛋开关,电线在声望的会阴处合股,前端的卵状震动头则是一股脑儿塞进了她的尿道里,其中一枚刚好卡在尿孔的入口处,半埋半露。或许是为了更容易固定,或许只是普通的形状已经满足不了她对快感的追求了,那枚“堵门”的跳蛋表面肉眼可见的粗糙,并且带有尖刺状突起。
因为她是侍立在桌子旁边的,因此跳蛋群起蜂鸣和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双金蓝二色的眼睛看着我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敌意了,而且大概是在笑吧。至于我为什么不敢肯定,那是因为声望的嘴里含着一个镂空部分组成一个笑脸的口球,她每发出一次含混不清的声音,就会有一缕口水从镂空处流下来。
不过我倒是不用费心分析她叽哩哇啦地说了些什么,有人会为我翻译。
“请用,总旗舰大人。哈嗯~”
说话的是声望的妹妹反击,这位舰娘我来这里之前几乎没有遇到过,因此对她也没什么印象,即使背负至今已有月余,每天都会见面,我仍然不知她的样貌。
和她的姐姐正好相反,反击全身上下只有嘴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