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咕……”
幽暗的房间中,填充着耳膜和空间的机械蜂鸣中,浑浊着一声声细若蚊蚋的呻吟。
没媚药浸润了每一次性感带的Bismarck在这个诡异的空间中不知等待了多久了,时间在这里被无限放慢,唯有由内而外灼烧着每一处快感神经的饥渴之火无比真实、无比强烈。
墙上的挂钟似乎停止了,但指针确实在以极度缓慢的速度令人灼心地移动着。
到底过了多久了?Bismarck在无数次崩溃后又被快感强行唤醒的大脑无法做出判断,或许是几年、或许是几个世纪……不允许逃避、不允许绝望、不允许疯狂,仿佛是经历了无数次从深渊意识中诞生的恐惧与痛苦,在这地狱般的折磨之中,Bismarck感觉到属于自己的一切都从自己的心中剥离了。
不论是谁都好……救救我……
Bismarck的眼泪如同她奔涌不息的爱液一般倾泻而下。
不论做什么都行……只要让我解脱……
矜持、骄傲、戾气、尊严……这些组成自己存在的东西,也在一次次快感的浪潮中泯灭了。
媚药的药效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膣腔内分泌的爱液也因身体的缺水而愈发粘稠,紧致嫩滑的苍白翘臀上早已布满细密的汗珠,与粘液混杂在一起,顺着美丽的曲线缓缓滑下。
漫长的等待中,Bismarck不止一次幻想着有手指、阴茎、甚至是某些更可怕的东西伸进自己蜜穴之中狠狠侵犯自己,然而每一次的幻想过后,留下的是更加难以忍受的渴望与燥热。
身体早已精疲力尽,却无法入睡;脱水的征兆已经显现出来,却无法阻止蜜穴分泌爱液。
会死的……
Bismarck对这一点深信不疑。
没有时钟,也没有窗户,与世隔绝的监禁室中,被绝望勒紧脖子的Bismarck一点一点走向死亡。
咔嚓————
不知过了多久,大门在一片寂静中开启。一个娇小的身影伴随着嘲弄的轻笑声走了进来。
“Pachina!”Bismarck惊喜的声音中带着十足的媚态。她的脸上一扫而光那些疲倦之色,喜不自胜的表情浮现在嘴角,“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知死活的淫乱野猫!只配做Pachina大人……和主人性奴隶……不!只配做下贱的肉便器的深海贱货!我向Pachina大人和主人忏悔!求求你……求求你原谅我吧……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就对了嘛~”要塞姬舔了舔自己的略施唇彩的薄唇,在走近Bismarck的途中褪去了自己的舰装与聊胜于无的衣服,以全裸的姿态跨立在Bismarck上面。
Bismarck的眼前就是如冰雕寒玉一般的淡粉花蕾,上面还覆盖着露水般的甘霖。
曾经高傲狂野的深海战列舰,此时像是失了魂一样凝视着花蕾上欲滴未滴的爱液发愣,喉头和内心的双重焦渴之感愈发强烈。
“呵呵~你这只下流的小淫猫,真该照面镜子照着你那不像样的表情。”要塞姬的细腰缓缓下降,坐在了Bismarck的脸上。
Bismarck顺从地伸出舌头,一遍一遍舔舐晶莹剔透的媚肉。
“嗯……嗯嗯~”要塞姬眯着眼睛,发出了享受的鼻息声。
诚然,Bismarck的舔舐完全谈不上什么技巧,不过把不可一世的她压在胯下的征服感,令要塞姬只凭心理快感就爽到快要无法自拔了。
“咕噜……唔唔……”
Bismarck如饥似渴地舔舐着花蕾上渗出的每一滴爱液,在口中的干渴渐渐缓解的同时,身体另一处的饥渴反而越发强烈了。被锁住的双腿痉挛似的剧烈颤抖,下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这副惨样还真适合你啊,Bismarck。”要塞姬抚摸着Bismarck的脸颊,就像爱抚着自己驯养的宠物一般,“好了,该给你真正的奖励了。”
要塞姬的大腿夹住Bismarck的脸,前倾身体把在舔弄之下含苞待放的花蕾紧压在Bismarck的脸上,让无助的Bismarck顿时陷入芳香的窒息之中。
“哦……咕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