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中没有一扇窗户,四周的墙壁和低矮的天花板全都是冰冷的金属色。房间中的光源仅有嵌入墙体的诡异仪器上闪烁的绿色荧光,将这幽闭的空间映照得愈发阴森。
机械运转产生的单调蜂鸣声充斥着整个空间,没有一丝音律的起伏,没有一丝节奏的变化,仿佛只是为了塞满置身其中之人的听觉器官,让本就烦躁的内心变得抓狂一般。
这如同栖身海底的环境并没有让Bismarck产生宾至如归的感觉,正相反,她的烦躁指数正在疯狂上涨。
“你们这些渣滓!前来面对我的怒火!我知道你们只敢躲在人造之眼的后面瑟瑟发抖!尔等无能之辈!”
从Bismarck被关进来算起,这只精力旺盛的小野猫已经叫嚣了六个多小时了,而且丝毫没有疲惫的感觉。此时的她正躺在一张与房间的氛围格格不入的公主床上,床身由价格不菲的红漆木制成,床头板和床柱上雕刻着港区的舰娘们与猫耳提督共赴巫山的场景,每一位少女曼妙的胴体都惟妙惟肖,纱帐上的刺绣更是将全体婚舰身披白纱跪在提督的巨物之下宣誓永生侍奉的庄严场景还原了出来。
被褪尽了舰装、只剩紧身衣还遮掩着几处私密的Bismarck仿佛也成为了画面中与猫耳提督忘情交合的一员,她的手脚都被连接在床脚的铁链牢牢锁住,四肢被拉伸至紧绷的状态,连最细微的关节活动都做不到。
“来啊!你们这些懦弱的胆小鬼!哈哈哈哈!即使我没有舰装在身,你们也如此畏惧吗!哈哈哈哈——”
吱呀——
在Bismarck一声高过一声的怒骂中,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一个娇小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
“吵死人了,该死的野猫……”来者发出了尖细而稚嫩的声音,她用小拇指掏挖着耳朵,蹙着一双柳眉走到了床边,她全然没有脚步声,不过每走一步就会发出清冽的铃音,“隔着门板都能听见你的嚎叫,主人和大家都忙着料理那些恬不知耻的下流母猪呢,才没空理你这种毫无价值的野蛮流浪猫呢。”
“是你!叛徒Pachina!卑鄙无耻之徒!你居然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Bismarck怒气冲天地咆哮道,声音竟震得嗡嗡作响的数部仪器发出了颤音。
来者正是深海舰队的旗舰之一,要塞姬Pachina。她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戏谑,白皙幼嫩的肌肤上布满鞭痕,一双几乎没有起伏的嫰乳上铃音阵阵——精制的乳环将小巧的乳头贯穿,下面还坠有一对铃铛。
Pachina穿着一条分辨不出是丝带还是衣物的黑色内裤,它早已被泛滥的爱液打湿,淫靡之水从大腿根部流到了她的脚尖。她紧致的幼女臀瓣上,赫然呈现一个猫爪图案的烙印,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烙印的周围还飘散着袅袅青烟,显然是刚烙上去不久的状态。
她之所以被称为叛徒,是因为包括Bismarck在内的全体深海栖舰被港区俘获,全都是拜她所赐。她掳走了总旗舰心心念念的401,伪装成被俘的样子从港区发来求救信号。焦急万分的总旗舰下令深海势力倾巢而出解救她们。和总旗舰Yamato一同作为先锋的Bismarck自然是首当其冲地强袭防御最强的港区正面,然后毫无悬念地被一网打尽。
一向直来直去的Bismarck不懂太复杂的战术,但当她得知不光是她所在的突击队,就连其他负责佯动的分遣队和远在后方接应的预备队都被港区的舰娘一个不剩地包圆儿了之后,也能想象出这个无耻之徒究竟有多可恶。
“不是你嚷着让人来的嘛,心口不一什么的,这种角色属性早就过时啦。”面对Bismarck的怒火,Pachina没有表现出一丝波澜,“真是越看你就越觉得丢人,跟港区的俾斯麦姐姐大人一比,你这流浪猫起码差了十万个马里亚纳海沟。”
“你怎么敢在我面前提那只软弱的家猫!”Bismarck霎时间勃然暴怒,她挣扎发力,甚至将绷直到没有一丝余地的铁链拽得哗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