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身已然结束,短暂的温存告一段落,乔万娜欣赏着面前姣好的肉体,眼中依然记得七年之前切利尼娜的模样,她似乎没有那么大的变化,却又好像变化到自己快要认不出她了。
“你要好好反省你的过去……”乔万娜举起手中的木板,手指抚摸一边检查是否光滑平整,随后在切利尼娜的臀部留下一个灼热的敲击伤。一道横亘在两半臀肉上的红肿显得和少女如花似玉的肌肤那么格格不入,中间的沟缝倒是幸免于难,只不过但是这一下击打,也是让切利尼娜的身体猛然一颤。
奇妙的感受从被击中的部位展开,切利尼娜的手前有着贴心的棉花可以抓握。一阵酥麻从受击部位传来,不多时有转换成火焰灼烧一般的刺痛。自己还没经历过这样的惩罚,不一样的感受让切利尼娜不敢懈怠,全身心的体会。
“呜啊……”第二下抽打传来,形成的红的痕迹如同平行线一样与上方的横排伤痕对齐。第二次抽打的力气似乎比第一次的还要大,切利尼娜的身体猛然绷紧。木板陷入肌肤,牵动着之前的伤口一并传来痛感。切利尼娜明白,这样的感受只会随着淤伤的部位逐渐积累,而疼痛,最能够让人清醒,逼迫着人去思考。
“你怎么能……不辞而别了无音信?”随着乔万娜的话语,第三次抽打落在切利尼娜的臀部,切利尼娜出于疼痛本能的试图躲避,而腰间的束带将她基本固定。木板落下的区域,红白交织的嫩肉随着击打如同微波粼动,让切利尼娜发出苦闷的哀嚎。切利尼娜感到自己的臀部有如置于炉中烘烤,热辣不已。曾听闻能天使说过,拉特兰有着奇妙的苦行,其中有一条便是用鞭子抽打自己,切利尼娜或许感到,自己确乎是走在对着好友赎罪的朝圣路。
随着屋内传来清脆的,木板和少女身体的碰撞声,切利尼娜的臀部再也找不见一块白净的部分。被击打的部位边缘肿起,各式各样的红痕交错阑干,新伤叠在旧伤之上,粗暴的将好不容易缓和部分痛觉得部位再次狠狠唤醒。“呜啊…嘶哈……”切利尼娜抽着冷气,苦苦忍耐着这般的折磨结束。红肿叠着红肿,颜色顺着纹路一次次的加深,痛楚也在单调的重复中逐渐升级。
“啪!——啪!”乔万娜连续挥出的两板气势逼人,在切利尼娜臀部画出一个粗重的十字,似乎画出一个明确的叉,暗含着对于切利尼娜错误的矫正和警示。而切利尼娜,纵使身体素质再好,也没能耐抵挡高强度的抽打而继续默不作声。尽管乔万娜的手法高超,但自己表层的皮肤濒临破损的边缘。“疼……唔哈…呜啊……”房内的灯光将乔万娜举起的板子,照的无限长,最后投射在墙上。切利尼娜咬着银牙坚忍,自己的臀部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疼痛从眼角逼出些许泪花。
冰凉的盐水从提桶中顺着切利尼娜的臀部浇下,冰凉的水自然对镇痛和消肿有些好处,而其中的盐分对那些细小的伤口可没那么友好。一瞬间,整个臀部着火的感觉再次涌上切利尼娜大脑,盐水对着细小的伤口,如孔不入,刺激着神经末梢拉起警报。乔万娜用干毛巾擦去多余的液体,把手中的板子扔下,换上更为强劲的道具。
蘸水的藤条,或许取自与哪一枝鲜活的枝丫,当切利尼娜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藤条便以逐渐加快的速度袭向自己脆弱不堪的臀部。咝咝作响的枝条有如乱舞的生灵,左右游走,在切利尼娜的臀部。原先的红肿逐渐变色,冰水并不能阻碍皮下的损伤。紫青色逐渐浮出表面,在切利尼娜的身上显得惹眼,斑斓如同一副叙拉古地图,青紫或者红色标记的便是沦陷区,每一下,都能引出一阵悠长的狼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