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皮肤遭受如此捶打,恐怕切利尼娜也会有自己的皮肤薄如蝉翼的错觉,每一次都是在对自己物理强度极限的考验。此刻仅仅是听到那划破空气的声响,感受到藤条即将落下的气流带动,自己的臀部就像被烈焰灼烫一般难以忍受,她想要落泪,但又不想就此失态,泪水转了几圈憋回眼眶,而眼圈却红了。每当扬起藤条的空隙,切利尼娜最为紧张的时刻到来,她不会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臀部会承受鞭打,这或许也是这种惩罚的乐趣——等待中固有的紧张,和略微羞耻的期待。
来回的鞭打,乔万娜仔细挑选着下手的位置,既不会过分伤害切利尼娜的肌肤,又能给她带来尽可能大的刺激。此刻切利尼娜的臀部已不再有完好的部分,连成了片的青紫,仿佛要将切利尼娜整个臀部覆盖。
似乎是加重了切利尼娜不安的心理,这一场惩罚似乎没有停止的界限,已经挨了多少下,乔万娜还要进行多久,对于切利尼娜来说完全是个未知数。她的思绪逐渐从过去的思考中抽出,脑海中只剩下那钻心剜骨的疼痛。每一次被痛击,切利尼娜的臀肉总是不受控制的收紧,双腿微颤着痉挛,对那实质性的痛觉,报以最为真实的反应。
“呜啊——疼!咿啊——”泪水终于突破了眼眶的防守,接连的疼痛让切利尼娜躲不开,闪不掉,手指在棉花上捏出好几个指甲印记。自己的臀部仿佛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只是麻木的感受到,有一个富有弹性的物体抽击自己的躯体。而自己似乎试图躲避击打,而至于有没有躲开,或许切利尼娜自己也说不清楚。现在的自己,似乎完全被自己的本能操纵自己的身体。若不是自己的双手还被镣铐束缚,自己绝对会冒着手指骨折的风险用手护住自己伤痕累累的臀部。
尖叫,啜泣,哭嚎。所有的感受都在升级,或许在这样的情况下,切利尼娜回想起自己的软弱,亦或是自己的错误和责任。视线逐渐被泪水模糊,而自己耳边所能记得的声音,除了乔万娜,便只剩呼呼的风响和自己的哭喊。切利尼娜以为的坚强,最后确实像玻璃器皿一样易碎。
“唯有这样,你才能好好反省……”乔万娜停下手中喋血的藤条,一只纤纤玉手抚上切利尼娜的伤处。切利尼娜头无力的以自己的下颌做支点,自己遭受的苦难,在今天,要为之前的不作为而偿还。一个人的逃离固然简单,而这种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又怎么会是逍遥快活?面对乔万娜,切利尼娜甘愿在此刻折服在她的鞭笞之下,好来让自己减轻内心的苦楚。
乔万娜冰凉的指尖抚上切利尼娜的淤青,手指撩拨肌肤,热痛配合着刺激让切利尼娜有着一份舒适,“唔哈……”不是冷酷无情的鞭打,反倒是有温度的手指,让原本咬牙忍耐的切利尼娜有些意外,“皮外伤,我这里有药,一会给你敷上……”
“呼……我嗯哈…没事……”冰凉的药膏涂抹在惨遭蹂躏的臀部,切利尼娜的呻吟中不由得带着痛楚,破损处的肌肤和挫伤的软组织依然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痛楚,每每想要活动一下解开束缚的身体,自己的臀部就好像火烧一般。洁白的药膏随着乔万娜的细心涂抹遮住了大面积的红肿和淤青,将切利尼娜的臀部装点得就好像被敲打之前一样白皙诱人,一片粉饰太平。
仿佛是这样的膏药有着镇痛消肿的奇特功效,亦或是切利尼娜如获新生的心理作用,涂抹药物后竟感到那痛觉弱了不少。“我……我不会再离开了…”切利尼娜在乔万娜的搀扶下站起身来,两股战战,还留着被抽打的后遗症,只能单手扶着墙壁作为自己的支撑。
“我知道,但你还欠我许多,欠那些我找寻你的那些年……”乔万娜从身后搂住身前的鲁珀,“还需要再来一次,过去的‘游戏’吗?”乔万娜从一旁的暗格中抽出物件,切利尼娜闻声回头,乔万娜手中的阳具蓦然映入眼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