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她,他连无情道也不修了,代价这么大。
扶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样的深情,毕竟她只是见色起意而已。
她想了半天,淡定点头:“那我们,入洞房。”
他似是笑了下,没再多说,探手牵起红绸,与她入洞房。
扶玉被满室龙凤烛光晃得眼晕。
她晕乎乎随他坐到榻上。
半晌不见他说话,她没话找话关心他:“你没事吗,怎不见你气息虚弱?”
君不渡静了静。
他缓声说道:“我很好。”
扶玉:“哦。”
她悄悄琢磨:很好是多好,还能不能洞房呢?这种事也不能让她主动问啊!
又冷场了。
身为祝师,扶玉平日很是擅长舌灿莲花,但一看见他这张脸,脑子就好像被美色封印。
洞房花烛夜,她和他一起坐在榻上做冰雕。
眼看着月亮爬过窗外青菩树,君不渡大约也觉得有点不像话。
他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恕我不能给。”
扶玉如遭雷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