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怎么回事?”
池雪皱眉,干脆下了车。
往前走了一点,人都聚集在那边。
嘈杂的声音伴着凄厉的哭声,还有警车和救护车开过来的警铃声。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让池雪的耳膜震颤得疲惫。
她停下往前走的脚步。
周围人的只言片语,已经足够让她拼凑出前面的情况。
“阴功啊,脑浆都流出来了,肯定是活不成了。”
“哎呀,所以说炒什么股啊。炒股比赌博都可怕。”
“听说他是重仓了远丰,本来想赌远丰可以升起来,没想到遇到这种事情。”
池雪骤然停下往回走的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
隔着重重叠叠的人群,她看不见那个人的场景,但是从其他人的描述当中她想得到那会是怎样的惨状。
她垂下眼睛。
有些反胃。
阿福看一眼那边的情况,小心问池雪:“太太,要不您还是先回车上去。”
池雪嗯了一声,捂着嘴回到了车上。
她沉默半晌掏出了手机,颤抖着手,把电话打给了朱明莉。
“kelly,让新闻部门的人赶紧派人到金钟道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