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之地。
在那柄携带时间伟力的长剑出现的一刹那。
时间停止流动，天地化为静止的状态。
这一刻。
只有被这柄长剑，刚刚证道成圣的姜元神色大变，历史在这一刻瞬间发生了细微改变。
在原本的时空中，他成圣之后，并未发生这等变故。
而此刻却是不同。
“时光之力！”姜元眼神一凝，口中喃喃自语：“这是来自于未来之剑！”
“当诛——”一道平和的女子神情瞬间传入姜元的耳中。
气机也顿时牢牢的锁定了他。
就在这时。
哗哗哗——
姜元眼中瞬间浮现一条涛涛大河。
河水中闪耀着银色。
若是透过河面看下去，能看到万灵演绎的无数画面。
而在河水之中，姜元看到了一道身影，一道与他一般无二的身影站在长河的下游。
“原来我是处于过往的存在！”他口中喃喃。
与下游的自己对视后，他心中瞬间明悟了。
姜元看着过去的自己，微微点头，俩人的目光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现实。
姜元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充满了飘渺的虚幻，仿佛要随时消散于天地间。
“公子！！”看到这一幕的舒小小，眼中不由的充满一股紧张之色。
“姐姐不用担心，主人这是沟通过去与现在，将现在的力量短暂映照在过去身之上，用以抵抗着跨越时间长河的一剑。”
凰啾啾开口道。
“我知道！”舒小小收敛心中的担忧，继续开口道：“若是公子出了什么意外，我定会让她后悔今日的所做所为。”
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舒小小语气中充满着浓烈的杀机。
凰啾啾感受到自己头顶上那隐约的杀机，心中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惧意涌上心头。
她暗暗咽了咽口水，然后小心翼翼的传音道：“姐姐，你现在究竟还是不是姐姐，还是她？”
舒小小静静的看着姜元虚幻的身影，姜元此时的气息也缥缈至极，仿佛彻底不存在于世间，此时的姜元看上去只是一抹残影，一道幻想。
她缓缓开口：“我还是我，还是公子的小侍女，至于她，早已消散了。”
“真的吗？”凰啾啾有些不敢相信的在暗中开口。
“嗯！”舒小小目光淡淡的瞥了凰啾啾一眼：“你不用怀疑！如今的公子不是他，她也知道这个事实，所以如今能看到我待在公子身边，她已经很满足了！也追随心目中的他去了！”
听到这番话，凰啾啾更是神色大震，心中大惊。
“主人不是天帝的转世身吗？怎么不是他？”
舒小小缓缓开口，道出自己心中的感悟：“再相似的两片树叶，也始终是两片树叶。公子与他的记忆，经历，过往皆不同，怎么可能还是同一人。”
“就像我，即使融合了我前世的记忆，我也终究不是她！”
“我的记忆只认可一个身份，那就是我是公子的侍女，是公子把我从黑暗中拉了出来，我此生只会是公子的侍女。”
“她也正是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放弃了一切，只是让我吸收了一些必要的记忆，助我一臂之力！”
“而且公子走到这一步，没有一点记忆复苏的印象，很明显仅仅只是一道残破的真灵印记所化。”
“那位天帝估计也明白，他已经走到了巅峰，即使再来一世，不过还是在一个封闭的区间打转，依旧无法超越自己的过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