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不哭了,我和琛蓝的交易约定,到现在早也该过了保密期了,现在,我想认真的说,我喜欢你,还来不来得及呢,伽蓝。”
傅盛弘靠在车厢板上,一遍又一遍的抚下Alan纤细的背脊线,柔声的不住安抚在自己怀里哭得抽噎的人,心脏处像是有种细微的电流诞生,逐渐温暖的绵延到全身。
“非要到这个时候,才说出来,你就是,大傻瓜…要是我早知道,那是你培育出来的花,我肯定会去主动找你做课题研究的,本来我就喜欢这些有生机的存在,偏偏你又从不说,整天整天都像个闷瓜…”
Alan此时一副十足委屈的模样,无处宣泄的情感通通化作了眼泪的清雨,甚至小孩子一样攥着不牢实的拳头往傅盛弘身上锤了几下,哭到话都说不连贯,词语咬得支离破碎。
“我的目标可不只是做课题研究啊,我的目标,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你,哪怕要我等上好多年也没关系,因为我不希望,你心里有琛蓝的时候,被我绑住会觉得委屈,所以我尊重你的感情,等到这段感情真的没有办法再接续的话,才该轮到我,或许,这也是礼节吧。”
“真的是…大傻瓜,怎么会有人把这种事当作绅士礼仪啊,你就是个大笨蛋,彻头彻尾的大笨蛋…你知不知道,感情明明是潜移默化培养出来的,只要有共同话题,爱情本来就是自由的,哪里有讲先来后到的。”
Alan听完傅盛弘的告白,突然间破涕为笑,笑着笑着却一转眼又是哭个不停,断断续续的倾诉着自己脑海里所有的思绪。
“我想知道,你第三个问题,问了琛蓝什么事情,能陪我走到现在,你肯定是,已经确认过答案了,否则以你的做事风格,你肯定,肯定不会做几率渺茫的计划。”
“第三个问题吗,毕业的前一天晚上,我打了琛蓝的私人通讯,问题是,你还记得十四岁的那束花吗,如果再送他一束,你会送吗。”
傅盛弘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吻上Alan泪花晶莹的眼角,微微的咸涩干涸在唇纹,肌肤的温度略略有些凉意,吻上去的刹那,怀里的人条件反射的闭了眼睛,纤长的眼睫翕动。
“琛蓝说,他不会再送了,因为由我来送给你,会比他送更合适。”
“琛蓝其实不知道,蓝色妖姬的花语代表爱情,但他不可能察觉不到你对他的感情,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才能不会伤害你,有时从朋友走到恋人,退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一开始是我去用问题引话题,到后来反而成了琛蓝在开导我的困惑,他说他看得出,这四年我一直陪着你,意义不言而喻。”
“关于他为什么没有接受你的喜欢这件事,他给了我两个答案,第一个是,光与暗无法兼容,害怕让你受到伤害,而第二个,他说,他不希望为我们带来灾难,具体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一会说是星空主神给他托梦,一会说是得到了启示,听得我差点就想喊老师把他送去做医疗检查。”傅盛弘微微出神的想着事情,说着说着自己也忍俊不禁。
“但是毕业之后他的突然失踪,让我感觉他确实有什么不得而说的苦衷,虽然我们可以确认他一直活着,但是,想必他也有自己不得不背负的使命,那个金瞳的男孩子,也许就是命中注定与他匹配的唯一吧,按照东方的上古风水学,Josie大概是被琛蓝的命劫给克死了,你要是想听这些,我以后也可以给你讲讲的,其实也当不得真,古地球人管这个叫迷信。”
“我如今只希望,我走出了这一步后,可以和你一直做最亲密的恋人,直到生命的尽头,我向星空主神发誓,一生一世永不背叛你,会永远照顾你对你好,你相信我吗。”
“什么嘛,琛蓝也这么…迷信,是这个词吧,听起来好像什么巫术一样,不过算了,如果答应你了,以后每天都会看到漂亮的花朵的话,那也没什么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