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得好看吧?”
“啊呸!”
“那你干嘛总是盯着我看?”
“…………”
“你闭着眼睛,一定是正在脑子里想象着我的样子对不对?”
“啊呸呸呸!”
“不要不好意思承认嘛!你瞧,你长得好看,所以我就总是盯着你看。 爱美之心乃是人之常情,如果常常压抑着自己的本心,可是会对身体非常不好的哟!”
“你要是敢再这样看我,信不信我立马就把你给戳瞎!”
“啧啧啧!没想到小美人发火的样子更好看哎!”
“滚滚滚!你给我滚远点儿!”
“我不要!滚了就没有美人可以看了!”
“…………”
莫央自然并没有和永夜待在房顶上面吹冷风看夜景,天溯倒是的确回屋拿了一件自己的外衣出来,也就是她现在身上正披着的这件。
永夜离开了以后,因为觉得和一个‘臭流氓’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实在是很危险。最后所造成的结果,很可能不是他‘非礼’了她,就是她‘干掉’了他。 所以,莫央坚持和天溯一人搬一个小板凳,坐在无遮无挡的院子正中间等永夜回来。
按照她的意思,两个人当然是最好相互离得八杆子都打不到,越远越好。 但是天溯却死乞白赖一定要和她紧紧地挨着坐在一起。
如果是并肩坐在一起,谁也看不着谁眼不见为净的也就算了。 可却还非要和她大眼瞪小眼,面对面地这么坐着。
如果是安安生生谁也甭招惹谁地这么坐着她也就忍了,即便被他以一种跟X射线似的目光死盯着,她也还是忍了。 反正她可以自我催眠,那被‘看光光’的身体不是自己的,总算不是很要紧,不是很吃亏……然而。 人家却还是有本事没过几分钟,就弄得她睁眼也不是。 闭眼也不是。
想要冲着这个讨厌的人发飙吧,却不管是口头上还是行动上,她都占不到一丁点儿的便宜。 不发飙吧,又实在是被忍字头上的那把刀给搅活得心火旺盛。 这短短不到半个小时地时间,对莫央而言,那真是货真价实的度日如年分秒难捱。
就在她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濒临要与那整得她精神崩溃地罪魁祸首撒泼玩命的当口。 前一秒钟还一脸色迷迷无比欠扁德性的天溯,后一秒竟然毫无预警地目光一凝,嘴角一勾,冷晒一声:
“居然连找死都找得这么积极!那爷今儿个便成全了你!”。
他说第一个字的时候,一直在手里摇啊摇的那把纸扇,便急速旋转着向院外的夜空飞射而去。 在说到第十二个字的时候,只听那黑暗之中传来了一记闷哼,接着是一声有什么重物砰然坠地地响动。 在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 扇子已经飞旋着回到了他的掌中,又在那儿慢悠悠地摇个不停了。
在这两句话,二十二个字的时间里,天溯的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令人感到极强压迫感的气息。 不是冷森森的杀气,而是坦荡荡的霸气。
只不过。 从扇子回到他手中地那一瞬间起,便立马霸气去无踪,痞气更出众了。
依然坐在小板凳上,将扇子摇得潇洒至极的天溯,冲着一脸傻菜的莫央,高高地昂着他那骄傲的头颅:“怎么样小美人?我帅不帅?”
依然两眼发直地望着那片乌七麻黑寂静无声的地方,莫央的舌头忽然有些不大利索起来:“你……你刚刚……外面地是……”
天溯那张涎笑着的脸又凑近了一些:“我帮你解决了一个麻烦,小美人,你欠了我一个人情哦!”
接着,将扇子在手掌心啪地一击。 合起。 摇头晃脑的以一种‘老子天下第一’的傲然之态自我崇拜着:
“看他们仨的修为,怎么着也是能在江湖上挂个名头的。 居然被我仅仅用了一招就给全部摆平了。 ”说着又装模作样地开始仰天长叹:“我这颗高手的寂寞心啊,谁能明了?”
莫央看着他这副自我膨胀到了极点的德性,脑子里忽然就跳出了一个人来:“我估计东方不败是肯定能够明白你的……”
“东方不败?”天溯快速地忽闪着长长的睫毛,显得很是茫然:“他是谁?很厉害么?”
正襟危坐着,端正了神色,莫央回答得一本正经:“东方不败就是西方失败他师父呀!怎么,莫非这么有名地大人物,你居然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