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永夜看上去已经彻底糊涂了:“使者又为什么认定你就该知道,而不肯明说呢?”
“求求你别再问了好不好?”莫央的声音听上去简直像是又快要哭出来了:
“总之,就是我笨是我蠢,一天到晚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不知所谓。 要是早知今日的话,当初那些妇产科的医生就该把我直接给扼杀在娘胎里,也省得我跑到这里来祸害你……”
“好了好了,你就别再什么科什么生的自我埋怨了。 ”永夜被她自怨自艾而且毫无重点的唠唠叨叨,给弄得不禁微微蹙了蹙眉,不过紧接着就又展了颜,看着几乎把自己给弯成了一个‘球形物体’的莫央,温言轻笑道:
“其实,这也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反正等我们到了那儿,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了。 另外,你这样坐着,不觉得累吗?”
“永夜,你别对我这么好了。 你越是这样,我就越难受。 ”
“噢……”
拖着长音的一声应和之后,便再也没了动静,过了好一会儿,莫央终于忍不住抬起了她那就快要脑充血地头颅,却见永夜正带着一抹浅浅地笑容注视着她。
“你……你在看什么?”
莫央就算对自己如今的这幅皮相再满意再自恋,也知道她眼下地这种狼狈德性与‘看得过眼’都尚要差个十万八千里,就更别妄想能将审美能力和精神状态都绝对要高出正常水平线至少十万八千里的永夜,给看得入了迷傻了眼了。 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也是要看这个‘西施’自身的水准如何,以及那‘情人眼’的‘老花’程度的……
“快别看了!小心你晚上做噩梦……哎哟!”
看着正企图用手把脸给遮起来,却不小心碰到了脑门上的那个大肿包而导致龇牙咧嘴惨叫连连的莫央,永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将那瓶‘金疮药’倒了一点在右手的掌心,轻轻地覆上了她的额头。
永夜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手心柔软而温暖。 正闭着眼睛体味着这种感觉和温度的莫央,忽然睁开了双眼,直直地凝视着面前之人的柔情似水,冒出了一句:
“你是不是曾经摸过我?”
“…………”
